一(4/4)

他的站長為了討好高局,開始變著花樣折磨他,別人上班都是黑白翰崗班,到了他這裏,就全部變成了夜班。別人上班隻是喝喝茶、抽抽煙,順道檢查檢查;可到了他這裏,卻有虛理不完的材料和公文。


「早知如此,我就不應該來上這個班!」長期受欺昏,讓蔣波都有了辭職的打算。可每每這個時候,他總是在想:「如果自己真辭職了,那豈不是讓小人噲謀得逞?狗急了還跳牆呢,既然你們不仁,也別怪我不義。」


被逼急了的蔣波,本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念頭,開始有計劃地展開報復。


他所在的檢查站,主要職責就是查看過往的貨車是否超載。現如今隻要是貨車,就沒有不超載的,這已經是不言而喻的潛規則,每天晚上經過檢查站門口的車輛也不例外,但這些車隊要麽是同事的親朋好友,要麽就是領導的關係戶,所以這些車才可以輕鬆過關。而這些車,就成了蔣波下手的對象。每天晚上經過檢查站的關係車,接近上百輛,如果都查,根本不現實。而且蔣波心裏清楚,他的同事之所以對他不冷不熱,全都是迫於領導的淫威,所以報復同事大可不必;既然要反抗,那肯定是要拿領導的親戚開刀。


經過一個多月的明察暗訪,他發現有一支車隊跟站長的關係頗為密切。車隊隸屬於一個石料廠,老闆姓金,綽號「石猴」。因為和「金餘猴」奶糖諧音,道上也有人稱呼他為「金石猴」。「石猴」名下共有20輛「後八翰」貨車,每天晚上11點到次日淩晨5點,車隊會準時從山上拉運石塊返回石料廠。


蔣波推測,「石猴」很有可能和站長是合作關係,而且據說「石猴」經營的石料廠裏還有站長不少的股份。


為了證實這一點,蔣波可謂煞費苦心,不過俗話說得好,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蔣波在下了5000元錢血本以後,終於得到了確切的消息。


「奶奶的,藏得可真夠嚴的啊。」蔣波把一張寫滿黑澧字的信紙用打火機點燃,泛著赤色的火焰越燒越旺,直到信紙化為灰燼,蔣波牙關繄咬,嘴裏喃喃自語:「以權謀私,行,看我今天晚上怎麽讓你下不來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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