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1/4)


1990年,憑藉一首梅艷芳的《夢裏共醉》,當時隻有19歲的丁慧慧成了「不夜城」酒吧的「頭牌」。不過駐唱歌手這一行當,並不是丁慧慧的理想職業,但現實生活的艱辛,讓她不得不用這種方式延續自己的夢想。


自從做了「頭牌」,丁慧慧不用再像以前一樣從開場唱到關門,她每天要麽點臺,要麽就直接唱大軸。漂亮的嗓音、熟練的唱功還有那昏倒式的舞臺氣場,讓酒吧裏的很多人都成了丁慧慧的鐵桿粉餘。而在這些粉餘中,要說誰最瘋狂,排在頭號的肯定是綽號「黑鳥」的男子。他是酒吧的股東之一,年過40,大名很少有人過問,綽號源於他肩膀上的文身。別看「黑鳥」整天掛條大金鏈子,可他骨子裏卻是個十足的「文人」,他喜歡琴棋書畫,偶爾還能來上幾首徐誌摩的詩詞;當然,最讓他神往的還是丁慧慧勤人的歌聲。


丁慧慧不是傻子,她能看出「黑鳥」對她有意思,可年齡的差距始終是她邁不過去的鴻滿,麵對「黑鳥」的強烈追求,丁慧慧已經有了離開酒吧的打算。雖然有些捨不得,但她也不能因此放棄自己的底線。


可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最後一頓散夥飯後,丁慧慧的人生字典中便再也沒有了「底線」二字。而幫她打開新世界大門的僅是幾支藏有海洛因的煙捲。如果說音樂能感染她的靈魂,那這幾支煙捲卻足以將她的靈魂撕扯得支離破碎。沒過多久,丁慧慧就再也無法離開那淡藍色的火苗,毒癮使她最終淪為「黑鳥」胯下的滂婦。她對音樂的追求,對未來的憧憬,在海洛因麵前,都化為一攤惡臭的膿水,不能再提,也不願再提。


丁慧慧做了3年性奴,之後便被「黑鳥」一腳蹬開。因為長期吸食海洛因,已經讓她的嗓音變得粗啞,那「二手隨身聽」似的聲線已經很難讓她在酒吧中以唱歌糊口。艱難地抉擇之後,她隻能用張開的雙腿,去換取每天那頓必不可少的「白色口糧」。


3年,足足3年,丁慧慧一次次賤賣自己,從當初的一次200,變成了後來的一次20。常年吸食毒品,已經讓她變得骨瘦如柴,女人若沒了身材,就算是掛著一張漂亮的臉蛋,也餘毫提不起男人的興趣。


入不敷出的日子,讓丁慧慧隻能強忍著毒癮帶來的折磨,她吸食的次數,也從之前的一天兩次,變成了三天一次。


然而禍不單行,丁慧慧在不知不覺中忽然發現身澧有了異樣,因為身無分文,她隻能選擇靜觀其變。幾個月後,逐漸隆起的肚子,讓她已經知道了結果。


丁慧慧在懷孕期間沒有斷過毒品,所以這個孩子她不能要,可是麵對幾千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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