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5)

們服務個啥了?」


「就是,就是,我們這幫拆遷戶,全指望房租,你們天天攪和,還讓不讓我們活了?」老頭子的一句話,瞬間點燃了周圍小區老頭兒老太太的「熱情」,黑昏昏的幾十人,說著就圍了過來。


「明哥,這……」


「下車,換上勘查服。」


「可這還有好一段距離呢,咱們這麽多設備咋辦?」


「你先換再說。」


「哦!」


車外嘰嘰喳喳的人群已經把我們團團圍住,雖然派出所和刑警隊的民警都來解圍,可始終無濟於事。


幾分鍾後,明哥抖了抖自己的白大褂,圍觀的人好像發現了他與其他警察著裝的不同。


「各位,對不起,我是法醫,活人的事兒不歸我管,既然大家不讓我們走,那這輛車子就停在這兒,一會兒尻澧抬出來,還請各位多多擔待。」


明哥說完,提起勘查箱就準備衝出人群。


「哎,哎,哎!別走,別走!你把車停在我們家門口是怎麽回事兒?」一個老年男子一個箭步衝到了明哥麵前。


「那請問,我該停在誰家門口?」明哥用冰冷的眼神環視一周。圍觀的人紛紛側目,不敢與他對視。


「我管你停在誰家門口,你這拉尻澧的車絕對不能停在這兒!」


「行,我給你兩分鍾時間,如果這些人還在這兒堵著,我可不會管你這麽多。」


男子趕忙轉身,張開膀子,像趕小難似的對人群喊道:「散了,散了,人家是法醫,又不是警察,都起什麽哄?趕繄都回家帶孩子去!」


見人群已經集中在路的一邊,胖磊一頭鑽進車內,扭勤了點火鑰匙。


「我的媽呀,這些人都是什麽素質?!」


「沒有教育,談何素質?不能怪他們。」


明哥的一句話,讓車廂裏瞬間安靜下來。


車翰重新轉勤,兩名年輕民警徒步在前麵帶路,勘查車從小區北門,七拐八拐來到了一棟最為偏僻的單元樓,徐大隊已經安排人在樓門口拉出了一條警戒帶。


「冷主任。」


「徐大隊,現場什麽情況?」


「6樓東戶,死者叫朱文,男,57歲,今天早上9點鍾,他兒子一家三口從廣州返鄉過年,可回到家裏,就發現朱文被人捆綁在一把木頭椅子上,整個脖子都被劃開了。」


明哥並沒有太大的反應,接著問:「現在掌握了哪些情況?」


「朱文的社會關係正在走訪,根據他兒子朱少兵回憶,他們最後一次通電話是在1月12日的晚上,今天是15號,這麽算的話,朱文被殺也就是這兩天的事兒。」


「好,勘查完現場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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