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2/5)

麽倒黴,遇上了打劫的?」坐在第一排的吳軍心裏無比煩躁,他本想著反抗一下,可對方一上車就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感受著脖頸的冰涼,吳軍隻能「大丈夫能屈能伸」。


幾分鍾後,楊順氣喘籲籲地上了車:「錢哥!」


「嗯,司機綁好了?」


「妥了,被我捆在了樹林裏,嘴巴也堵住了。」


「好,幹活兒!」


楊順會意,從腰間掏出了一把砍刀,對著車上所有的人兇神惡煞地狂號:「把錢都給我拿出來,要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


「你!把錢拿出來!」錢明光的刀緩緩地在吳軍的脖子上劃出一條血口。


「媽的,這兩個人不會是亡命徒吧!他奶奶的,我今天不能折在這裏啊!」幾經掙紮後,吳軍最終妥協了,他把自己的布包打開,從裏麵抽出了兩遝鈔票:「我身上隻有200元!」


「順子,過來搜身,看看還有沒有!」


「得嘞!」


順子收起砍刀,翻遍了吳軍身上所有可能藏錢的地方,就連褲禧都沒有放過。


「錢哥,他身上除了幾個鋼鏰兒,一分錢也沒有了!」


「嗯,夠實誠,鋼鏰給他留著,下一個!」


按照劫匪的要求,吳軍雙手抱頭蜷縮在座位拐角,他這才發現,一車人竟然沒有一人反抗,其中不乏壯年勞力。


「媽的,自己沒有開一個好頭兒啊!」


隨著吳軍一聲暗罵,結果可想而知。


「錢哥,差不多了。」順子抖了抖布袋。


「走,下車。」


看著兩人已經鑽入樹林,車廂裏瞬間哀號一片。


「我的血汗錢啊……」


「這可怎麽辦啊?我一家子可就指著這點兒錢呢……」


「那可是我治病的錢,這讓我怎麽活啊……」


吳軍已經懶得再聽這些人抱怨,他用力推開車門。


「小夥子,你這是幹啥去?」不知誰問了一句。


「哭有個什麽用,剛才都幹啥去了?!我去把人家司機給放回來!」


吳軍憤恨地走下車,嘴裏罵罵咧咧:「媽的,剛才要不是被這幫人膂到最後,我也不會坐在最前麵(小巴車前排最顛簸,一般乘客都喜歡選中間靠後的位置),不坐在最前麵,劫道的也不可能第一個就把刀架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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