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2/3)

時聽他說起『丐門』的時候,我還以為讓我去要飯,他妹的,還好當初耐著性子聽他說完了。」


「得得得,別跟我提你叔,咱之前那個丐頭就是被他硬拽走的,要不然咱能費這麽大勁兒去找『鼓佬』?」


「你看看,你看看,咱也要念人的好不是?」


「念個屁,要不是這次走運,咱兄弟就去喝西北風了!」


「得得得,不提了,一提你就叫喚,貨買了嗎?」


「買了。」鄭鈞從口袋裏掏出一小包白色粉末,「上好的貨,等他扛不住了,給他抽兩口。」


「得,你辦事兒我放心。」


一個半月後,吳軍的左手和右腳均被截肢,在等待傷口癒合的日子裏,吸毒成了他每天必不可少的「精神食糧」,為了能每天抽上一口,他不得不淪為黃凱和鄭鈞的搖錢人偶。


乞討的日子裏,一首歌曾讓他無限循環了近10年,這首歌是路邊流浪歌手的成名曲,他不知道歌曲到底叫什麽名字,他隻知道每次聽到這首歌,他都會淚流滿麵,時間長了,他也會跟著記憶哼唱:「離家的孩子流浪在外邊,沒有那好衣裳也沒有好煙,好不容易找份工作辛勤把活兒幹,心裏頭淌著淚臉上流著汗。離家的孩子夜裏又難眠,想起了遠方的爹娘淚流滿麵,春天已百花開秋天落葉黃,冬天已下雪了你千萬別著涼,月兒圓呀月兒圓,月兒圓呀又過了一年,不是這孩子我心中無掛牽,異鄉的生活實在是難……」


一首歌哼完,吳軍除了會想起自己的爹娘,他還會無比清晰地記住另一個人,那個讓他做鬼都不會放過的男人。


因為心中藏著仇恨,所以吳軍始終想著能獲取一點兒自由,在和黃凱二人相虛的日子裏,他很注意培養相互間的感情。俗話說,「人心都是肉長的」,黃凱兄弟倆就算是再鐵石心腸,經過10多年的相虛,也多少會有一些情感夾雜其中。


吳軍的任勞任怨,成功取得了兩人的信任,黃凱還為此幫他配了假肢,方便他沒事兒的時候出去溜達溜達。


那有人要問了,吳軍為何不報警?他心裏何嚐不想,但沒有辦法,自己已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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