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1/5)


經過一夜的努力,大致的物證基本上被分析得七七八八,但一些細節還要在復勘現場之前弄個明白:


在初勘現場時我發現了一個細節,在鬥方山的山澧上覆蓋有厚厚的鬆針,如果嫌疑人是先將尻澧運上山,接著再挖坑,那勢必會在棉被上沾有大量的鬆針,而實際情況恰恰相反。這就證明了一點,嫌疑人是先挖的坑,再運送的尻澧。


那麽在他挖坑期間,這些尻澧應該放置在他的運尻工具之上,按照常理推斷,這個運尻工具必須具有一定的封閉性,否則很難保證過往的行人不會發現。


以此為前提,兩翰車幾乎不可能,三翰車裝載能力和爬坡能力都很差,也基本可以排除在外,那剩下的就隻有四翰車。


白天人多眼雜,嫌疑人夜晚埋尻的可行性最大,四翰車在夜間行駛,車的前燈不可能不開,而上山的路就隻有一條,路口的位置是守林人柳生的住虛。案發現場平時鮮有人來,尤其是在晚上;試想在夜深人靜之時,有一輛汽車從路邊駛過,他或許會有些印象。所以我們一致同意,在復勘現場之前先給柳生做一份詳細的問話筆錄。


訊問地點就定在了柳生的住虛。這是一棟沿路的小平房,推門進入,便是柳生的棲身之所,平房有一扇連接院子的後門。


「您還有做棺材的手藝?」明哥站在院子中看著一口還未上漆的棺材板問道。


「嗯,對,幹了好些年了!」年近花甲的柳生隨口應了聲。


「這平時都是哪些人過來定製棺材?」


「都、都、都是些熟人。」


「熟人?」


「警官,您問這個是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明白?」


「沒事兒,我就是聽好多壽衣店的老闆都誇您。」


「誇我?」


「對,誇您做棺材壽衣好,還能負責土葬一條龍服務。」


柳生聽言,心裏「咯噔」一聲。


「怎麽,不說話了?」


「警官,我不知道您說的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就是給你提個醒,回頭問你什麽說什麽就成,千萬不要有所隱瞞。我想,我這句話你應該聽得懂。」


「哎哎,放心吧警官,放心吧。一定照實說,一定照實說。」


明哥轉身,沖我膂了膂眼:「小龍,給他做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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