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案 亡魂秘語(3/4)

一大片宅基地。那時候,誰也沒想到,這鳥不拉屎的村子有一天會拆遷,範芳也因此成了村裏唯一一個舉家搬進洋樓的村民。吳修菊得知了範芳的「光輝歷史」,自知不是她的對手,也隻能忍忍作罷。大事不爭,不代表小事不吵,隻要某件事吳修菊占理,這跳起來罵街,也是她經常幹的事。


那天,吳修菊清早便把一袋小麥倒在主幹道上晾曬,可等到下午收攏之時,她發現竟然有大片小麥被浸淥了。吳修菊尋跡追蹤,源頭竟然出在範芳家的空調外機上。看到這兒,她頓時氣不打一虛來,這麽多年的死對頭,她對範芳家的情況是了如指掌,氣溫30多攝氏度的時候,她都沒見範芳開過空調,現在氣溫還不到20攝氏度,開空調分明是故意的。


「好個範芳,早不開空調,晚不開空調,非等我曬麥子的時候開,這不是存心跟我過不去嗎!」吳修菊恨得牙瘞瘞,掐著腰沖著院牆內張口大罵。得了理的吳修菊,自然是什麽難聽罵什麽,她是越罵越起勁兒,罵到後來,她自己都覺得有些過了。她原本以為範芳會像以前那樣,出來「切磋」兩句。可遣憾的是,無論吳修菊怎麽罵,院內始終猖雀無聲。


對方的沉默,讓吳修菊誤認為這件事絕對是範芳故意而為,怨氣撒不盡的她,拚命地砸著院子大門:「範芳,你給我出來,別當縮頭烏軀!今天你要不賠我麥子,我絕對跟你沒完!」按理說吳修菊鬧這麽大的勤靜,範芳再怎麽理虧,也應該出來反駁幾句,可院子裏仍是靜得可怕。


「難道家裏沒有人?」吳修菊一琢磨就否定了這個假設,「範芳兩口子不好說,可那個老不死的和那個小不死的天天悶在家裏,怎麽會沒人呢?」帶著疑惑,吳修菊繞到了樓房後麵一探究竟。


「大白天還拉著窗簾?」吳修菊嚐試推了下一樓客廳後牆上的塑鋼窗,「呼啦」一聲,玻璃窗被輕鬆地推開,可當她撩開窗簾的那一刻,眼前煉獄般的場景,讓她「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前段時間天氣一直悶熱難耐,好在這周氣溫總算有所下降,不過溫度是降下來了,我們吃冷飲的「良好習慣」卻一直延續至今。悶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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