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把命保上!"
現在兒子的生命指標跟一個瀕死之人沒有區別了,張勝茂擔心兒子搞不好隨時會死,急切道。
沈清和卻搖了搖頭,"他身上還有兩根銀針,這已經比我施展那套針法強多了,我如果再去紮針,不止多此一舉,說不定還會打亂那兩根銀針的穩定性,得不償失!"
張勝茂一時臉色有些發白,"那您的意思,還是要請來那紮針之人?"
沈清和點了點頭,"必須請來,能施展如此玄妙的針法。醫術一定了得,這樣的人參與救令公子,不是希望更大嗎?"
張勝茂點了點頭,"那好,我先出去打個電話問問我夫人,看怎麽還沒有把那小子請回來。"
張勝茂說著也立即出去打電話了。
沈清和和李銘昌相視一眼。
"看來沈教授與我想法一致啊!"李銘昌這時開口道,"恐怕沒有此人,這張家少爺是救不下來的!"
沈清和苦笑一下,"確實如此,看來李院長也是想證實此點。才把我請來的。"
李院長歎了口氣,"我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不過,說不定我還得感謝李院長,或許這能讓我找到我要找之人!"沈清和麵露期待之色道,他愈發覺得這施針之人極可能就是方澤。
張勝茂打完電話後回到病房中,臉色有些不好看。
"我打過電話沒有人接,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李院長、沈教授,有了你們兩位這樣的醫科專家,難道還少不了那個小子嗎?"
聯係不到妻子那邊,他有種預感,秦家那個贅婿肯定是不願意來,現在連沈清和都請來了,一個小小的秦家贅婿還敢熬架子,這讓他心中十分不快。
同時他見兩位醫科專家到現在還沒有拿出什麽行動來救他兒子,不禁有些埋汰。
"張總,實話跟你說吧,我跟李院長研究了一下,恐怕能救令公子的隻有那年輕人!"
沈清和也不再客氣的說道,因為如果那個年輕人真的是方澤,對於張勝茂左一個小子右一個小子的稱呼。他是很不舒服的。
李銘昌也點著頭,"令公子心髒上的那塊碎骨,恐怕真的隻有那個年輕人有希望取出來,我們根本無能為力啊!"
"你們的意思是,除了那個小子。我兒子無人可救?"張勝茂眉頭深皺了起來,自己辛苦了半天,竟白忙活了,這叫什麽事。
還虧這兩個人是醫學界的泰鬥人物。
甚至他都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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