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對於神神怪怪之事一直不怎麽相信,始終認為傅總那隻是病。因為身為傅晚雲的貼身保鏢,起食飲居幾乎都在一起,如果家裏有問題,為什麽她就沒事,還有家裏的那些傭人和安保人員也都沒有事。
所以她隻認為方澤恰巧會治這種病故弄玄虛而已。
但此時就算她相信方澤醫術不簡單,也沒有道理能看出她受過槍傷啊?
況且跟這個人總共見麵也才兩次,幾乎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以前更是沒有見過,這不得不讓她有些深思。
"你別管我怎麽知道的,我隻想問你,想不想取出你肩膀上的那塊彈片?"方澤輕笑道。
佩如更驚,居然連她肩膀上殘留著一塊彈片都能知道。但是接著,她直接拒絕道:"不勞費心!"
她可不想自己的手臂廢掉,她最以為傲的就是一身格鬥技法,雖然這塊彈片對她的身體有一定的影響,但身手還是能保持不錯的狀態,如果取出來的過程中導致手臂廢掉,簡直會讓她生不如死。
方澤也隻輕輕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
很快,就來到了傅晚雲的家。
這個家就像個莊園,偌大的院子,修剪整齊的草坪,歐式的建築,在院子四周也都隨處可以見到一些安保人員。
像這樣的豪宅方澤還真是第一次來。
背著手在草坪上踱來踱去,就像劉佬佬進了大觀園似的,左顧右盼。
佩如看著他這個樣子,不由有些皺眉。
這時有幾名安保人員走過來。
"佩如姐。這小子是誰啊,傻不拉嘰的,你帶他回來幹嘛?"
"別問,該幹嘛幹嘛去。"佩如直接揮手說道。
雖然她也不知道方澤到底想幹嘛,但自從方澤說出了她身上有槍傷彈片後,她就開始對方澤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覺得還是不要打擾到他為好。
那幾個安保有些訕訕,不過眼中對方澤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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