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顆珠子已經伴隨了他差不多快一年了,這一年,他每日把玩,感受著那片心曠神怡,隻覺得身體甚至要勝過年輕人了。
這等神奇的玩意,到了那個年紀輕輕的"大師"嘴裏居然成了玻璃珠?
這是哪門子大師。也不怕笑掉大牙。
而眾人神情也是一滯,然後對著方澤一陣嗤笑。
甚至都把嘲笑的目光望向了鄭安邦。
鄭安邦也是窘極了。
不過,他見識過方澤的手段,想方大師也不會開玩笑吧。
"方大師,那個真的是玻璃珠嗎?但是剛才確實讓人感到心曠神怡了啊!"但是他還是不由問了一句。
方澤點了點頭,"一個礙眼法罷了!"
"礙眼法?"
古懷鬆明顯泛起一絲怒意。又是說他的寶貝是玻璃珠,又是說這等神奇功效是礙眼法,本來憑他的素養已經很少對人生氣了。
但是這個年輕人真的是過份了,他剛想發作。
方澤這時指了一下他手中的那個珠子。
"你們再看它,可曾還有什麽感覺?"
眾人被他這麽一指,倒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那顆珠子。
本來色彩斑斕的珠子。現在卻是突然暗淡了不少。
而且那種讓人心曠神怡的感覺竟是消散無蹤了,不由讓他們一愕。
這又是怎麽回事?
古懷鬆先也是一愕,爾後滿臉怒容的指著方澤。
"你。你是不是做了什麽?"
這個珠子一直都是正常的,怎麽被這小子指了一下,效果全失了?
所以他極度懷疑是不是方澤做了什麽手腳。
眾人也懷疑的看著方澤。
"我不是說過了嗎,這個東西隻是一個一般的玻璃珠,讓人給加了一道礙眼法在上麵,現在礙眼法破了,當然恢複了本質。"方澤隻是淡淡道。
古懷鬆聽他這麽一說,把珠子反反複複的看了好幾遍,還真的是越看越覺得跟那些工藝製品的玻璃珠相差無幾。
頓時大驚失色。
難道真的正如這個年輕人所說,自己一直視為寶貝的隻是一個玻璃珠?
自己竟然一直把它當成至寶。
其他人也是麵麵相覷,因為他們也是覺得越看越像玻璃珠了。
想著方澤竟然能一眼識破。
還能破了上麵的礙眼法。
難道這個人真是一位大師?
古懷鬆看著方澤,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然後臉色變幻了幾下,對方澤說道:"小兄弟,既然你有如此難耐,那就再替古某看一件東西!"
說完。他也不等方澤回複就匆匆去了裏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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