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當場。
那個田仔被這一板磚蓋得頭破血流,除了一陣暈厥外,就是完全傻了眼。
"表哥,你是不是打錯人了?"那個惡女呆了一下後,不由急道,她覺得她表哥一定是眼花打錯了人。
然後她指著方澤,"表哥,是這個小子欺負了我,你打田仔幹嘛?"
啪!
牲口直接上去就是一耳光。
"你跟老子閉嘴!"
凶得那個惡女再也不敢作聲了。
然後牲口哥直接跪到了方澤跟前。是戰戰兢兢的跪下的。
開玩笑,那天的一幕還讓他覺得曆曆在目,這個人連槍都不怕,動一下手指就把餅哥那夥人殺得一個不剩,還能突然打出火焰,把屍體都燒得灰都不剩,況且他的命可以說一直在這個人手裏,能不害怕嗎?
那日被方澤放回去後。他就取代了餅哥的位置,憑著一點聰明才智很快成了一個小小的頭目,可以說還真的混得風生水起了,不然哪有這麽多人跟著他。
但他也沒敢忘方澤給他的交待。這也是他努力往上爬的目的,隻有混進極樂會的核心圈子中,才有機會打聽到幕後之人嘛。
可以說他做這一切全是為了保命,因為他知道要是不按照方澤說的做的話,他的小命隨時不保,麵對那樣的人,他知道根本沒法跑,跑了說不定死得更快。
這一點他可是一清二楚,因為方澤在他心目中,完全成了神仙般的人物。
現在自己的手下居然惹上了這個人,這怎麽叫他心裏那個不叫恐懼啊。
他都恨不得把自己表妹和田仔生吞活刮了。
看著他們的牲口哥突然跪在了方澤跟前,那些混子暗暗吸了口涼氣。
聯想之前牲口哥打人的樣子。他們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甚至一個個害怕了起來。
"你剛才是不是想告訴我,死字怎麽寫啊?"方澤看著跪在麵前的牲口哥,隻是淡淡問道。
牲口哥顫顫巍巍,"我不知道是您。請您原諒!"
然後他不停的磕起了頭來,磕得咚咚響,甚至地麵都磕得一震一震的。
秦慕霜蠕動了幾下嘴唇,有點說不出話來了,看來以後根本不必為這個老公有任何擔心了。
方澤看著牲口哥的樣子,也不想為難他,畢竟這是他的一枚棋子。
"起來吧。"
牲口哥還是不敢起來。
"你再不起來,我就真的生氣了。"方澤故意沉了下臉。
牲口哥這才趕緊站了起來。
然後對著那群手下,喝道:"你們以後招子跟老子放亮點,你們要是誰再敢惹上這位爺,拿命來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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