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來的,我夫人的這病也隻有讓您看我才放心!"
李管家也是十分客氣恭敬的對方澤說道。
"是啊。這位先生,上次感謝您解決了我們宅子的怪事情,這一次雖然小姐請回來一位神醫,但有您在,我相信我們夫人會恢複得更快!"
跟上次一樣。李管家顯得十分真誠,讓人感覺是一個非常忠厚和為主人著想的老忠仆。
甚至言詞之中,比鄭安邦還要希望方澤別走。
方澤微微打量了一眼他。
第一次來時,他並沒有怎麽留意這個管家。
或許李管家不提上次之事,他也不會去留意他,現在提起,方澤好像想起,上次他說鄭家所有人包括仆人都在做噩夢,但就是沒說他自己也在做。
現在想想,似乎有點古怪。
而且,他剛才也並沒有說要走,鄭安邦的表現,那是可以理解,無可厚非,但這個老管家模樣比主人還要急。這是不是太熱情過頭了。
不過,方澤並沒有說什麽,既然來了一場,他肯定是不會這麽快就走的,再說,他也想弄清楚鄭夫人病重的原因。
照說,鄭家有了他親自施了法的那座玉蟾蜍鎮宅,身體隻會越來越好,根本不可能無緣無故生病。
但有一種可能,除非這是人為的!
此時,在樓上一間主臥房中,鄭夫人孫芳躺在床上,兩眼緊閉,氣息不說奄奄一息,也是氣若遊絲。
一名老者正一臉正色的將一根根銀針往孫芳身上插。
那老者灰白頭發,約莫六十歲剛出頭的樣子。
所施之針法行雲流水,倒確實有著幾分神醫風範。
在床頭另一邊,站著一對衣冠楚楚的年輕男女。
正是鄭安邦的女兒鄭雅琪,和她的男朋友許高傑,同她一起在國外留學的一位京城大少。
那位神醫並不是鄭雅琪所請。而是她男朋友在回來的途中,特意讓人從京城請來的。
此時鄭雅琪一臉緊張的看著老者在施針。
而她的男朋友許高傑拍著她的肩膀不停的安慰她。
"雅琪,別擔心,葛神醫是京城有名的神醫,沒有他治不了的病症,伯母肯定能平安無事的。"
許高傑是京城人,對於這位葛神醫,那是有信心得很,因為這位葛神醫在京城名聲確實十分顯赫,是有名的醫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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