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澤居然直接把他坐的椅子拉了過去,然後當著他們的麵坐了下來。
豈有此理,這是完全不把他廣哥放在眼中啊。
絡腮胡氣得完全說不出話來。
他的手下也是看得一愣一愣的。
而寧陽也是目瞪口呆。
這小子居然囂張到了這個份上?
廣哥可是這段時間冒出來最凶殘的一個混混頭子,專門放水和收賬的,還聽說背過幾條人命。
他可是花了大價錢才請動,特意對付這小子的。
這小子居然完全沒有一點懼意,這膽是多肥啊?
絡腮胡這時怒極了。
敢拿他廣哥不當回事,這是拿自己命不當回事。
當即正要叫人動手。
"你跟誰混的?"方澤這時卻淡淡開口問道。
絡腮胡一時也不知咋地,脫口而出,"我是跟牲口哥混的!"
方澤點了點頭,原來是牲口的手下,看來牲口那小子,爬得還真是挺快的。
當即指著寧陽再次開口道:"給你一個機會,把這小子兩條腿敲掉,我可以饒過你!"
"什麽?"
所有人一愣。
寧陽更是氣笑,"臭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敢叫他們敲掉我的腿?況且他們會聽你的嗎?"
"他可是寧家的大少爺。你小子是不是瘋了,還讓我們敲掉他的腿!"
絡腮胡都懷疑這小子是不是個神經病啊,這樣的話也說得出口。
寧家可是江城四大家族之一,再加上寧少經常去他們場子玩,這種人,不說得罪,敲掉他的腿,簡直瘋了。
"這樣,我再給你一個機會,打個電話問問你老大,看他會不會聽我的!"
方澤依然隻是淡淡說道。
原來是寧家的少爺,那應該是那個寧洛語的弟弟吧。
不過管他是誰。上次已經輕饒了,這次不給點教訓,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絡腮胡見他始終這麽一副淡定,甚至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禁有些躊躇起來。
"廣哥,別聽這小子胡說八道。現在我加錢,跟我打斷他的四肢,加多少錢都行!"
寧陽這時恨聲道,居然想打斷他的腿,簡直反了。
當日他被方澤抽得七暈八素,他還可以不說什麽,但是現在這個小子居然要打斷他的腿,他不把這小子四肢敲斷,他從此就不用在江城混了。
絡腮胡的那些手下,也都看著絡腮胡子,想等著他決定。
絡腮胡這時咬了一下牙,"我先打個電話!"
當即掏出電話,真的打了起來。
寧陽都快氣瘋了,這他媽的,是怎麽在外麵混的,猶猶豫豫像個娘們。
當然這些話他也隻在心裏罵,畢竟這些人橫起來,他也怕。
不過。他才不信那個臭小子能認識什麽人,虛張聲勢而已。
甚至心頭充斥著冷笑。
很快,絡腮胡的電話通了。
然後他把電話遞給到方澤麵前,"我大哥問你是誰?"
方澤微笑接過電話,他隻對著電話說了一句:"牲口,現在混得不錯嘛。手下都混得挺風光的!"
這一句話,直接差點把電話那頭的牲口嚇尿。
當電話重新回到絡腮胡的手中後,絡腮胡的臉色馬上變了。
然後他直接對著手下一揮手。
指著寧陽:"跟我把他的腿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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