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範興那三人,甚至活刮了他們的心都有,因為鬧上這事,全都是因為這三個混蛋。
"哼,就算他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凡夫俗子,凡胎肉體,看你怕成這個樣子,還是先滾吧,省得在這裏丟人現眼!"
崔經義直接踹了一腳青仔,青仔也並非他名義上真正的小舅子,而是他其中一個情婦的弟弟,要不是那個女人在床上伺候得他極為舒服,他才懶得替這個人出頭。
現在替他出頭,反而折了自己一員大將的一條手臂。他也正暗惱不已。
這一腳也是帶著火氣踹的,直接讓青仔摔得個狗吃屎。
"是是是,姐夫,我這就滾!"
但青仔卻如獲大赦一般,馬上就屁滾尿流的躲起來了。
崔經義也懶得再管他,不過他看著光標的傷,眼裏倒凝重了幾分。
"他是怎麽把你的手臂斬斷的?"
"崔爺,當時我也沒有看清楚,不過這足以證明此人非同一般,崔爺還是切莫大意!"光標垂著頭說道,當時他隻知道一心想擒住那幾個女孩,確實沒有看清方澤是如何動的手。
崔爺沉吟了一下。猛地的抬頭,露著一絲凶光,"我就不信在江南蘇城還有他放肆的地方!"
"崔爺,為了安全起見,我看是不是該加強一下防守……"
光標的話還沒有說完。
幾條人影突然從外麵飛了進來。
那幾條人影正是守在外麵的幾名保鏢,他們一落地。噴出一口鮮血後,當場就昏死了過去。
"什麽人?"
崔經義見此,拍桌大吼一聲。
門口,則慢慢走進來一道身影。
正是方澤負著手,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走了進來。
"你就是崔爺吧,沒想到你的手下這麽不懂禮貌,我說來拜訪你,他們卻連門都不讓進,我隻好代你教訓一下了!"
看著方澤的樣子,崔經義眼睛都眯了起來。
他坐上今天這個位置,也見過各種各樣的人,但此刻,他的腦海裏卻忍不住湧出兩個字:囂張!
這是一種比他還囂張的姿態。
這讓他笑了起來,"好一個囂張的小子!小子,你是哪條道上混的?"
方澤並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拉開一張椅子,淡然坐下,這才慢吞吞的吐出幾個字。
"你。還不配知道。"
崔經義笑容一僵,臉色陰沉無比起來,冷笑了一聲。
"好一個輕狂的年輕人,敢在我崔爺的地盤上這麽囂張的,你還真是第一個!"
"是嗎,不是我囂張。而是你太不值得我重視了。我也懶得跟你廢太多的話,你是想生還是想死?"
方澤直接淡然道。
崔經義臉上又是一怔,"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方澤淡淡看了他一眼,"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麽,而是你自己要搞清楚,做出一個選擇。生,就是臣服於我;死,就是送你下地獄!"
"這麽簡單的選擇題,你不會不知道選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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