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風的衣領。
璃風整了整被水清淺握皺的衣領,繼續蹲下去看向福伯。
“我說姑娘,這個老伯都這麽大歲數了,你可以把他放在床上讓我醫治麽?就始終讓他躺在地上麽?”璃風邊整理著他的用具邊對著水清淺說道。
水清淺狠狠地捏緊了拳頭,這個書呆子怎麽這麽討人厭!!
“還不是因為你來了,一時沒忙過來,才忘記把福伯抬回臥室嘛!!!”水清淺抓狂的衝著璃風吼道,這下水清淺終於明白平時她是怎麽把冷木軒氣的抓狂暴走的了。
“那你現在知道了,你怎麽還不趕緊抬回去啊。”璃風慢悠悠的整理好東西,站了起來衝著水清淺說道。
“你....”水清淺瞪著璃風,蹲了下去慢慢地將福伯扶了起來。
還好福伯瘦弱,不然她和宸宸真的沒辦法將福伯扶到房間裏,水清淺瞥了瞥跟在她們身後,一臉悠哉遊哉的璃風,這個家夥,都不會過來幫忙的麽!水清淺咬了咬嘴唇。
“喂,呆子,你都不會來幫幫我們麽?”水清淺沒好氣的說道。
“小生名叫璃風,不叫呆子。”璃風悠哉的拎著他的藥箱看著水清淺滿頭大汗的扶著福伯,“姑娘莫不是感染了風寒,怎得出了這麽多汗?”
“......”水清淺滿臉無語,這個家夥是在裝小白麽?明明知道她是累的。
“若是風寒,小生這裏倒是有幾貼藥可以醫治。”璃風燦燦的說著。
“你閉嘴,你過來幫忙,我這風寒就好了。”水清淺撇著嘴巴,賣力的扶著福伯。
“小生深究醫書這麽多年,還真不知幫忙也可以醫治風寒的。”璃風輕輕地笑了笑。
“你....”水清淺實在無語,這個家夥就是個披著羊皮的狼!!
費勁了千辛萬苦,水清淺終於和宸宸將福伯扶到了床上,她早已累得不成樣子,一下子癱坐在桌子上,真不知道瘦弱的福伯怎麽會這麽重,水清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又倒了一杯遞給了宸宸。
“姑娘,我是客人,都不到一杯水給我麽?”璃風又打開了他的藥箱,邊整理邊說著。
“你...我..我都這麽累了,還要我倒,你自己不會倒水麽?”水清淺翻著白眼,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這樣照顧我的話,我可能醫治病人的時候,腦子會混亂,到時候....萬一...不小心....姑娘莫怪。”璃風的嘴中滔滔不絕的。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給。”水清淺不情願的端了一杯水遞到了璃風的麵前。
“謝謝姑娘。”璃風拿起水清淺手中的水杯仰起頭一飲而盡,隨後便認真的坐到了福伯的身邊,認真地為福伯醫治起來。
水清淺無奈的坐回了桌子旁,胳膊死死的支撐著腦袋,她已經兩個晚上沒睡了,今晚...又是無眠麽?想著想著,她的視線越來越模糊起來,慢慢地倒在了桌子上。
不知過了多久,水清淺感覺到一雙溫暖的手觸碰到了她,她的身體緩緩的向上漂浮著,好像戲水在海岸上,水清淺笑了笑,蹭了蹭沙灘上柔軟的沙子,繼續睡了過去。
璃風望了望懷中這個嬌小的女子,輕輕地笑了笑,小心翼翼的將水清淺抱回了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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