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黑衣男人的肩頭,沉聲道:“秦賀,引開追兵。”
“是。”
黑衣男人並不再逗留,隻是深深地剜了一眼不識好人心的蕭青綰,匆匆離開。
原本漸近的腳步聲忽然又遠去,這裏陡然安靜下來。
叫化子一雙桃花眼輕輕地眯起:“你是蕭青綰?”
他不確定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女,想起十多年前的舊事。
那夜下著傾盆大雨,他因尋釁之事受罰,被罰跪於長門宮外三個時辰,羸弱的身子那堪重負,三個時辰未到卻已經倒在冰冷夜雨之中不醒人事。
再次醒來的時候,卻見一小丫頭正認真地扇著蒲扇為他熬藥,難聞的藥味讓他不由得捏起了鼻子。
宮中從來都禁止私自熬藥,他受罰並沒有得到皇帝允許傳禦醫,是以那鍋惡心難聞的藥卻成了他的救命之藥。
受人恩惠,銘記於心。
恰時她被處斬,自然也出手相救。
隻是,這眼中堅定又泛著殺意的少女當真是那年總角女娃子?
“我是蕭青綰,你又是誰?”既然決定要以蕭青綰的身份活下去,那便大膽承認。
“浮晨,浮生若水,晨光微曦。”他淡然一笑,卻沒有任何的晨光般的柔和,冷意泛起的嘴角,仿若一把利刀生生地紮入蕭青綰的心窩,不免狠狠地抽痛一下。
這樣的笑,到底要曆經什麽才能衍生出來。
看的有些入神了,卻恍若迷失了心神般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渙散。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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