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晨沒由來地冒了句話出來,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蕭青綰,接著又將眼睛放在書中,慢吞吞道:“正身正意,無他異念,係意鼻頭,出息長知息長,入息長亦知息長;出息短亦知息短,入息短亦知息短;出息冷亦知息冷,入息冷亦知息冷;出息暖亦知息暖,入息暖亦如息暖。盡觀身體入息、出息,皆悉知之。有時有息亦複知有,有時無息亦複知無。若息從心出亦複知從心,若息從心入亦複知從心入。如是,羅雲能修行安般者,則無愁憂惱亂之想,獲大果報,得甘露味。”
少女側頭看著這個年輕的公子輕鬆地吐露這些話語,心中卻甚為好笑。
一個殺人不見血的人,將這佛家話語輕描淡繪地說了出來,豈非是,滑天下之大稽。隻是說來也是奇怪,一麵聽著浮晨說出來的話語,一麵放開胸中的鬱結難舒,蕭青綰心中也有一種清揚的感觸。抱著試探的心態,蕭青綰將手輕輕地觸碰在結界上。
玻璃的觸感,一束冰冷、如流水一樣的物質在她吃驚的注目之下硬生生地穿過了她的皮膚,勢如破竹一般強勢攻占蕭青綰體內的經脈。接著,不等蕭青綰反應過來,那術如流水一樣的物質又退出了蕭青綰的身體,而蕭青綰麵前堅硬的結界竟然裂開一個大縫,那條縫隙漸漸變寬,再後來便是出現一個能允許一個人通行的小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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