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下的幾次,她都隻能跟著靈力走,任由它們在體內運轉,好不容易學會控製靈力在體內運轉,現在怎麽能釋放出來?
毛毛鬱悶地歎了口氣:“我交你。”
蕭青綰趕緊爬上床,盤好雙膝,蓄勢待發:“來吧。”
“麻煩你下床,”毛毛扭開腦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我又不是讓你運轉內息。”
“啊?是嗎?”蕭青綰趕緊下床。
“看到了你前麵的鏡子了嗎?”毛毛往後麵挪了一小步,小心翼翼地說,“現在調節你的內息,將念力灌注於經脈之中,以經脈為依托,讓靈力滲出體外,形成攻擊力。”
毛毛說的很清楚,蕭青綰也聽的很明白。
以毛毛說的話為準,不斷調節內息的蕭青綰心無旁騖。
“砰!”
“嘩啦——”
“哎呀!”
蕭青綰驚訝地看著從她手掌心裏噴射出來的青銅色靈力氣流,竟然能發揮如此大的威力?
鏡子的玻璃碎成了渣,四下飛濺,而有一些原本朝著她飛濺過來的玻璃渣子還沒來得及近身已經被殘餘的靈力化作了一片虛無。
而那叫聲……
“該死的丫頭!”毛毛抬望眼,努力想看清楚傳來痛楚的額頭。
一滴、兩滴、三滴……
殷紅的血不斷地往下滴,蕭青綰聳聳肩表示無辜。
“我嚴重懷疑你是故意的。”毛毛抗議著,“我教你如何使用靈力作為武器,你卻用這玩意兒攻擊我,還是不是人?”
蕭青綰表示真的很無辜:“我哪兒知道會有這麽大的反應,我也是……”
“青綰!”急促的呼喚聲打斷了蕭青綰的解釋,而隨著這急促的呼喚聲,敲門聲也隨之而起。
蕭青綰趕緊上前開門,瞅了瞅斂去臉上著急神色的浮晨,故作輕鬆道:“有事嗎?”
浮晨往房間裏瞧了瞧,一地的碎玻璃,眼睛再一次落到了蕭青綰的右腮之上,那條小指頭長度的疤痕讓浮晨鬆了口氣:“沒事,我以為官兵來抓你了。”天知道,這是他第一次的失常。
“我沒事。”蕭青綰強調了一遍,“夜深了,我睡覺了。”
浮晨點點頭,正要往回走,忽然定住腳步:“其實,女兒家最要緊的不是容貌,而是心腸。一條疤痕,你不必太在意。”
浮晨的話讓蕭青綰百思不得其解,關上門,眼睛在地上掃了一圈:“哎呀!他肯定以為我是因為這條疤而大發脾氣。”
“本來就是。”毛毛欲哭無淚,“我英俊的小臉蛋啊!”
蕭青綰抓起毛毛,看著毛毛額頭上那個凝結血痂:“還不錯呀,很有範!”
“真的嗎?”毛毛心有餘悸,“那疤痕我看不到,大不大?”
“不大,還可以勾搭母烏龜。”
“你人身攻擊!”
“絕對沒有!”蕭青綰無辜地看著毛毛,又摸了摸自己右腮,“我還不是毀容了,咱們正是苦命……”
“鴛鴦?”
“我呸!”
“我覺得,我們應該討論下那什麽青銅色靈力的問題了。”毛毛言歸正傳,也讓蕭青綰正襟危坐起來。
蕭青綰將毛毛放在桌子上,自己添好茶,才慢吞吞道:“這我也不大清楚,起初是金色和青色,我也不知道怎麽就變成了青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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