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鄙夷地看著她:“可能嗎?”頓了頓又冷冷道,“不過也差不多了。這玩意兒是用玉肌獸的皮下脂肪做成的,可以做到一兩個月都不化,凝固力極強,油水不侵。”
蕭青綰發現,毛毛現在鄙夷她的次數越來越多:“那個誰,你可不可以少鄙視我一些?”
“不!”毛毛義正言辭地又鄙夷了一番蕭青綰,才道:“雖然這玩意兒的做法很簡單,但原材料玉肌獸數量很少,而且很是凶猛,所以很少有人敢打它們的主意,物以稀為貴,所以這東西價錢就升上去了。”
浮晨也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來的畫筆,溫潤的指尖觸及到蕭青綰的皮膚讓後者心中一番動容。
這樣近距離、麵對麵地接觸,蕭青綰的眼睛死死地在浮晨臉上打著轉兒。
深邃的眼眸,深不可測的眼底讓他更為神秘,或冷或溫柔的性格,讓人捉摸不透,他心底藏著多少東西,又有多少東西可以給她窺探。
至於他的身份,她昨夜就想問了,隻是她又以一個什麽樣子的身份去問?她不過是浮晨出手相救的一個小小女囚,又有什麽資格去問?
畫筆上沾著這些顏料,輕輕地在她臉頰上勾勒著,每一次的觸感都讓蕭青綰止不住地一顫,那畫筆之下的傷痕讓她心有餘悸。
“那,這玩意兒會不會感染?”蕭青綰忽然想起這檔子事,一把拽住浮晨的手腕。
他的手腕十分有力,就算被蕭青綰這樣猝不及防地拽住也能保持著繼續勾勒的動作。笑顏在蕭青綰眼前綻放:“傻丫頭,想的周到,不過這玉肌香膏除了可以用在皮膚上,還可以入藥,起到消炎的作用。”
意想不到的溫柔讓蕭青綰更是受寵若驚,竟徹底放心下來,將眼睛一閉,把整張臉都交付於浮晨手中。
大約十多分鍾,浮晨收了最後一筆,從容道:“好了。”
蕭青綰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好浮晨與她四目相對,眼中滿滿的溫柔仿佛要溢出水來,這一點讓蕭青綰更是不可思議。也不管那麽多,少女從碎玻璃之中撿起一塊能勉強照到她整張臉的鏡子細細端詳著浮晨的成品。
不得不說,這具身體倒是有幾分姿色,不是傾城傾國,卻又是五官精致,毫無瑕疵,除了右腮上麵的傷痕,想到此處,某女都不由得透過鏡子扔了一個怨毒的眼神給毛毛。
溫潤的手指輕輕地捏著蕭青綰的下巴,這個動作讓某女色心一起,不自覺地往前撲過去,趁浮晨不留神,竟然硬生生在光天化日之下,調戲了良家好男人。
浮晨鬆開捏著蕭青綰的手,晃了晃神,摸著右邊的臉頰,這天下全然沒有一個女子敢這樣輕薄於他,從前沒有,他也相信今後也不會有,但現在偏偏這個蕭青綰出其不意地偷襲了他。
“呃,你怎麽不躲?”蕭青綰問的莫名其妙。
浮晨很鬱悶地給了她一個白眼,出其不意的輕薄,還是一個女子對一個男人的,浮晨很想敲敲蕭青綰的腦袋,這裏麵是否裝的全是漿糊。
幹咳了一聲,浮晨很鬱悶:“我怎麽知道你會輕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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