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一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蕭青綰，它的秘密豈是能告知常人的？
氣氛因蕭青綰這句話而凝固，沉悶而壓抑的氛圍籠罩在這個山洞之中，蕭青綰顯然也意識到了毛毛不想提及這個話題，隨即又笑了笑：“你不用告訴我，我知道，每個人都有秘密，你有，我有，浮晨也有。”
也許浮晨是有什麽苦衷呢？也許浮晨想借著這個機會表明心跡，他並不需要她的以身相許。蕭青綰抬起沒有受傷的右臂摸了摸右腮，隻是那樣一個男子怎麽舍得讓她孤身涉險呢？
一天之內兩次心悸，萍水相逢的他出手相救，縱然隱約之間她也猜測到了浮晨同那什麽四公主應該有關係，但她依舊還是想問個清楚，死的明白。
“那家夥，我就看不出他是個好東西。”毛毛心中的怒火剛剛焉下去，瞬間又被蕭青綰給挑起來，“你是我這麽多年來見到過最有潛力的靈者，青綰，不要被任何人妨礙你。你不是自己一個人活，還有我，我能不能找回我的成就、我的榮譽全在你身上了。”
一隻烏龜能有什麽成就，能有什麽榮譽？
蕭青綰沒有仔細往下想，她身體上的疼痛讓她無法安然入眠，隻能靠說話來轉移注意力：“要不毛毛，你再同我說說著須彌大陸的事，好不好？”
“你想聽什麽？”
“我現在是清靈師，如果我再往上升會是什麽？是和浮……和他一樣嗎？曲靈者？”
毛毛能聽出來蕭青綰剛剛明明提到了浮晨，卻照顧了它的感受，以“他”字來代替，心中也是安慰的：“曲靈者之後有曲靈師、透靈者、透靈師。”
“那然後呢？”
“你真的想知道嗎？”毛毛頓了頓，也沒有得到蕭青綰的回答，繼續道，“靈王、靈宗、靈皇，靈尊。其實以你的資質，應該可以……”說到這裏的時候，毛毛忽然噤聲，它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未來的事誰都沒辦法篤定。
有些天才起步的時候很快，到後來卻無法前行，它看的太多了，不想蕭青綰也是同那些人一樣。
“應該什麽？”
“應該養好你的傷。”毛毛冷冷道，“你現在如果不趕快養好傷，我看那些傭兵找來的時候，我才真的沒轍了。”
蕭青綰也沒有勉強，安靜下來，隻不過片刻之後，她忽然冷汗連連，受傷的左臂忽然發烏起來。
“毛毛，我的手臂……”
劇烈的疼痛漸漸開始傾向於麻木起來，受傷過多的蕭青綰自然清楚這是怎一會兒事。
傷口如果在愈合，應該是疼痛伴隨著癢，而此刻的麻木應該是傷口越來越深了。
毛毛聞言，趕緊湊上前瞧了瞧，蕭青綰的左臂上麵的傷口裏麵流出的血液漸漸從鮮紅變成灰褐色。
“該死的！”毛毛狠狠啐了一口，“我居然沒有發現那兵器有古怪！”
蕭青綰想掙紮坐起來，什麽槍林彈雨她沒有經曆過，什麽生化武器她沒有見識過，怎麽會被這種小玩意兒傷到。
“別動！”毛毛的一隻龜爪子按住蕭青綰，冷冷道：“傷你的那玩意兒叫蛇勾，是凝聚了萬蛇之毒而成的兵器，也怪我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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