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人和人之間最簡單的一個問句從蕭青綰嘴裏說出來的時候,男人唇瓣微微上揚,頗有一番風味。
“捅了我一刀,還問我是誰?”男人富有磁性的聲音從嗓子裏冒出來的時候還能看到他性感的喉結在上下滾動。
蕭青綰看得出了神,半晌才回過神來:“什麽捅了你一刀,你我素不相識。”
男人嘴角微微上揚:“說罷,是泯夜派你來殺我的吧?”
“泯夜?”蕭青綰歪著腦袋,“泯夜是誰?”
“嗬,原來是誤闖來的,你……走吧。”男人垂下頭,安靜得仿佛從來沒有說過話一樣。
走?蕭青綰也想走,但是那門關上了,她怎麽走?
蕭青綰賠笑道:“嘿嘿,帥哥,你知道還有第二條路可以出去嗎?”
男人沒有說話。
“哎呀!帥哥,這個問題你不回答,那回答我剛剛的問題,我哪兒捅過你了?”蕭青綰憤憤道。
糾結的女人,在存袋之中的毛毛腦子裏莫名地浮現這樣的五個字。
也許是和毛毛有同感,男人緩緩抬起頭來,凝視著蕭青綰,幾秒之後,忽然咧開嘴一笑:“你瞧瞧我的胸口。”
呃,青天白日的,一個妖孽般的男人讓她看胸口……真是……豔福不淺啊!
蕭青綰屬於行動派,對於美男子素來沒有抗拒力,男人的要求,她絕對滿足。
快步上前,蕭青綰好不猶豫地拉開白色的衣衫,頓時訝異地看著男人的胸膛,手也止不住地發抖:他的胸前有著無數的傷痕,其中一道很明顯是剛剛才造成的,還在淌著血。
“看夠了嗎?”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蕭青綰頭頂上響起。
哆嗦著手,將他衣服扣好,蕭青綰抬起頭,正好看到男人的下巴,精致的五官讓蕭青綰再一次自慚形愧。
隻是那目光之中的深邃卻似曾相識,狹長的一雙丹鳳眼,斜眉入鬢,倒顯得他不真切。
恍惚了許久,蕭青綰終是想起,方才那插入山壁的一刀,莫名其妙的血讓她將這傷聯想在一起。蹙起眉來,她張了張嘴,卻還是沒有吐出一個字來。
既然已經了然於心,又何必再多言?
“嘿,帥哥,雖然我捅了你一刀,但不知者不為罪,看在我也是纖纖弱女子一枚的份上,你是不是該放我出去呢?”
這話說的人神共憤,弱女子,如果不是在存袋之中,毛毛都快要吐了!
男人抬起頭,有些鬱悶地看著眼前的白癡女人,試圖將手抬起來,卻隻有沉重的鐵鏈發出頓頓的聲音。男人看著眼前這個少女,平淡的出奇:“我放你出去?我都這樣了,怎麽放你出去?”
“說的也是,”蕭青綰歪著頭,“那你總該知道怎麽能出去吧?”
“不知道。”男人一雙美目陰惻惻地滑過半分笑意。
他都無法走出去了,還妄想讓他搭把手將旁人送出去,他並沒有菩薩心腸。
“說謊!”蕭青綰撇撇嘴,“你剛剛以為我是什麽泯夜派來的殺你的,所以這裏絕對有第二條路。”
她分析的頭頭是道,男人黯淡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驚訝,顯然他沒有想到這個看似白癡又柔弱的少女居然也有邏輯性。
“就算我知道,反正我也出不去,多個人陪也不錯。”男人上下打量著蕭青綰,“唔,雖然不是美女,不過也不能太過挑剔了。”
前麵的話頂多算見不得人好,但後麵的那句話完全觸及到了蕭青綰心中最脆弱的一處,好歹這具身體也是人見人愛的,雖然又被砍又被追殺的,但這張臉絕對算是美女,怎麽到了他眼中就成了一文不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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