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這女人可真是說謊不眨眼,明明是她們抓回來的,還對這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說什麽從山崖摔下來,恬不知恥。
“如斯姐姐,既然這姑娘尚未醒,我們還是如實向公子稟告。”環翠站起身來扶著如斯就要往外走,忽然如斯腳步一滯,朝著裝睡的蕭青綰莫名起歎了口氣,這才出去。
感覺到這房間之中沒有異樣,蕭青綰才睜開眼睛,翻身坐起來:“乖乖,差點就漏餡了。”
看了看房門,蕭青綰才鬆了口氣。
“靠!老天爺,你至於嗎?才出狼窩又入虎穴,這浮晨到底去哪兒了?”蕭青綰揉了揉太陽穴,甩了甩尚有些迷糊的腦袋,低低地咒罵著,“真是可惡!”
到底該如何通知浮晨,她現在身處蒼璧城,更在什麽紅鸞樓。那三公子也不知是敵是友,若然是敵人,就該在霧靈山將她一擊擊斃。
倘若是友,那為何又會在背後偷襲,蕭青綰還記得那個靈力球散發出來的威力至今也讓她後怕。
蕭青綰感慨萬千,忽然想起曾經殺人時候的不眨眼,不由得哀怨道:“難道是作孽太多,來報應了?”
“該死,現在還想這些做什麽,還不趕緊逃?”心中飛快劃過這一念頭,蕭青綰快步走到窗戶邊兒上,推開木質雕花窗欞,頓時傻了眼:“這麽高!”
“不高,不過就五六層的高度。”
“什麽五六層,你這……”意識到有什麽不對勁的,蕭青綰低頭看向存袋,這不是毛毛的聲音。果斷轉過身,怎麽方才沒有發現這屋子還有一人?
“你小心,此人居然能在你我強勁的感知力之下隱蔽下來,靈力絕對在你我之上。”毛毛的聲音回蕩在蕭青綰心中,正在奇怪毛毛為何以心靈相通說話,而不是像平常那般大大咧咧的時候,蕭青綰已經看到了在房間角落裏麵的那個人。
他根本沒有藏,隻是安靜地站在門後,而那個地方正好被一扇雕花屏風給遮擋住,是以方才蕭青綰沒有注意到。
那人一如在霧靈山時候的淡藍色的長袍,隻不過一張銀質麵具遮擋了他右邊的臉,而另一邊卻是眉目清秀,溫潤如玉,隻不過臉色不大好,蒼白的緊。握著玉質扇骨的手,皮膚同樣蒼白,那扇麵上題了八個字——韶華難留,覆水難收。
“你是誰,怎麽會在我房間?”蕭青綰的背緊挨著窗欞,她明知故問地拖延時間,在心中初步估算著這裏的高度,也在琢磨著跳下去會不會安然無恙。
假使再來一次分魂……
一個好的特工不僅得有極好的心理素質,更得有絕佳的器材,比如說能飛天遁地的工具,而現在她赤手空拳,摔下去不死也得癱。
在霧靈山她敢用分魂是周圍有蔓藤,可以借力用力,而這裏……
“我是這裏的主人,換句話說,是我救了你。”三公子饒有趣味地慢步走過來,卻沒有想要靠近蕭青綰的意思,反而是徑自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涼茶。
蕭青綰心道:“救了我?明明我是被你抓來的。”
假如他能把我抓來,那浮晨……
“青綰,不用擔心,我感應過了,這附近沒有浮晨的氣息。”毛毛再一次提醒著蕭青綰,生怕她說錯一句話而招致殺生之禍。
“救我?”蕭青綰雙手扣在窗欞之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朝著三公子冷冷地一笑:“猶記得,我是被你的靈力球給打下來的。”
“打下來?”三公子將茶杯放下,邪魅的唇角微微上揚,“你當你是小麻雀?”
在霧靈山,雖然有白紗帳遮擋,但蕭青綰敢肯定三公子是沒有戴麵具,怎麽這回子見麵沒了白紗帳卻有麵具。不過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蕭青綰倒是明確了一點:三公子不是月痕。
蕭青綰眼中的警惕讓三公子有些不舒服,輕輕咳嗽了兩聲:“你可知,我不大喜歡人這般看著我。”
“你可知,我最討厭不以真麵目示人的偽君子!”蕭青綰話音一落,三步並著兩步快速衝上去。
一手呈爪,一手已然悄悄地蓄積著靈力球,等待著蓄勢而發。
反觀三公子卻是按兵不動、穩如泰山。破風般的氣勢朝著他的麵門而來,他絲毫不以為意,長發飛揚,沒有要動手的樣子。折扇在他手中慢條斯理合攏,蕭青綰距離他不過就隻有十來步的距離,正在她暗地裏叫了聲“好”,事態卻產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隻見蕭青綰的手在距離三公子尚有一尺左右的位置之上,三公子手中的折扇兀自化了個圈兒,極度淡然地說了一聲“定”。霎那之間,蕭青綰從腳上蔓延出一陣寒涼之意,腳步無法挪動。
蕭青綰垂眸一看,不知何時雙腳竟然被冰凍住!
“你可知,你錯在哪兒嗎?”三公子依舊無所事事一般,神色寡淡地看著她,他極度有耐心模樣讓蕭青綰心中更是不舒服。
“放開我!混蛋!王八蛋!”蕭青綰一急,什麽粗口都爆出來了。
三公子一手扶額,搖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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