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住下,沒日沒夜的地看書、畫圖。雖然蕭青綰並非是什麽才子佳人,也不是什麽勤奮讀書的主兒,隻不過有句話她還是記得: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
她不想黃金屋,也不想顏如玉,但她絕對不能放棄任何溜走的可能性。
時間一天天地溜走,眼看著和毛毛所說的期限越來越近了,蕭青綰心中說不出的著急。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上午,如今正值錦帶花盛開的時節,而這院子裏除了長青的翠竹,現在唯有錦帶開放的正好。
手捧一本書,蕭青綰正靠在貴妃椅上感受這天地之氣的寵愛。
這種生活也未免太過愜意,連向菱都看不下去了,送上了茶便是退了院子,徑自去閣樓中忙活了。
用向菱的話來說,也不知道公子為何對七姑娘這般好,竟讓她養成了好吃懶做的惰性。
放眼看去,蕭青綰的確是紅鸞樓之中好吃懶做的代表。這裏麵每一個姑娘都有一技之長,琴棋書畫,總是能夠討人歡心,偏偏她琴不行棋不行,書不行畫更是不行。
不行就不行了,蕭青綰這人嘴巴還不饒人,不過短短的幾日小住,有些嫉妒心重的姑娘來這院子尋她麻煩,通通被她一張毒舌給駁了回去,任誰哭的雨打梨花也動容不了她這顆鐵石心腸。
五月的天氣讓人有些懨懨,這惰性一上來,神仙也攔不住。
太陽在上空明晃晃的,蕭青綰將原本搭在臉上的書小心翼翼地拿下來,這些日子裝懶也裝夠了,她可是處心積慮地想要逃走。環顧了四周,確定了沒人,蕭青綰才悄然地鬆了口氣。
今早她可是親耳聽見三公子要離開紅鸞樓的消息,更是親眼見著三公子坐上轎輿離開的情況,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著她穿過閣樓離開。
原本蕭青綰是打算翻牆離開的,現在憑借著靈力她翻牆的技術也是越來越好,不過也不知三公子是哪根筋不對了,竟然在牆腳邊緣上布下了結界,假如她稍有觸碰一定會引發未知的懲罰。
一想起被冰凍,蕭青綰還是止不住地打了個哆嗦。
閣樓和院子雖隻有一道門,但隔音的效果是不錯的,往日裏蕭青綰決然聽不到鶯歌燕舞的聲音,但今日的閣樓卻有一些吵鬧。
蕭青綰提著裙子正要朝閣樓奔去,卻又停下腳步,看了看自己身上這繁雜的裙褂,心中默默為自己哀悼了三秒,然後以急速換下了累贅的衣物,套上了她的勁裝。
想離開這個鬼地方的心情迫使蕭青綰的速度那叫一個快,快速地奔至隻隔著一道大門的分界線上,心髒撲通撲通地亂跳著。
“毛毛,出去了從哪個方向跑?”這個問題很眼中,她是路癡。
“我哪兒知道?”毛毛很鬱悶地白了蕭青綰一眼,然後憤憤道:“大姐,可不可以先出去再說?”
“好!”蕭青綰狠狠地點點頭,然後正要推門,方才的吵鬧的聲音卻戛然而止。
蕭青綰心中甚是奇怪,三公子不在,那些女人肯定是不安分的,雖然這紅鸞樓有許多高手看守,一般的地痞流氓不敢來招惹,但今日的確是有些古怪。
“啊——”
寂靜的空間裏傳來一聲慘烈的叫聲,叫聲之後徒留壓抑、沉重,凝重的空氣如同冰凍之後的水粒子一樣擁塞在空間的每一個角落。世界都仿佛停止了轉動,門後等候著她的仿佛是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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