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綰還來不及說什麽,他三步並兩步已然到了窗邊。
強勁的氣息透過窗戶滲透進來,蕭青綰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砰!”水瀑暴射而來,捅破了窗戶,聶卿的速度極快,趁著水瀑捅破窗戶紙的時候,身子也順勢而出,就像泥鰍一般,任誰都抓不到。
蕭青綰心中一種不詳的預感油然而生,還沒來得及走出去,窗戶外麵那個白袍身影就足以讓她渾身一怔了。
“傷沒好利索就開始興風作浪了?”三公子神色如常地說著一番讓蕭青綰摸不著頭腦的話來。
興風作浪這個詞兒不該放在她身上,一想起每回子三公子出手便是一場大雨一般的場景,蕭青綰就憋不住笑出聲來,但在三公子一個犀利的眼神之下,她隻能收斂笑意。
提到這傷,蕭青綰不由得抖動了下雙肩,背上本來就被鐵娘打的皮開肉綻,上了藥,有些淺的傷口已經結痂,但深的傷口被衣料摩挲著還是有刺骨般的疼痛。現在的她終是明白了當初如斯為何因為環翠一句話而發那麽大的火了。三公子為人寡淡,但賞罰分明,稍有不慎便是一頓鞭子,次數多了,還真是讓人受不了。
“說吧。”三公子佇立在吃糖邊兒上,滿院子都是錦帶花的香味。
“說什麽?”
“那個人。”
性子寡淡就不說了,言辭更是寡淡。
蕭青綰撇撇嘴:“沒誰,就一個故人。”
“故人。”三公子的銀色麵具在波光粼粼的水麵的反射之下更顯得神秘。
今夜一輪圓月掛在黑夜之中,沒有半顆星星,孤寂而蒼涼。
夜,甚寒。
想著自己身上的傷,蕭青綰又念起方才聶卿所說的話,隨即道:“既然你知道我想溜走,為何不讓我走?”
“放虎歸山,我有那麽笨嗎?”三公子似笑非笑地看著蕭青綰。
“虎?真是太過抬舉我了。”蕭青綰看著還在漣漪不斷的水麵,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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