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金幣的總管默默地抬起腦袋來看著剛剛還氣結鬱悶、現在又極度興奮的三老爺:“呃,三老爺,我需要給你叫大夫嗎?”
“滾一邊兒去。”範慶鶴走進蕭青綰,眼睛從方才的猥瑣變作正常:“蕭青綰,我要娶你。”
我靠!
蕭青綰內心生出猛烈地發出這一聲怒吼,甚至連規規矩矩趴在蕭青綰肩頭,方才那麽激烈打鬥之下都沒有掉落下來的毛毛也因為這一句話險些掉下來,幸好它龜爪子速度快,趕緊拽上蕭青綰腰間的衣服,又一步步地往上爬。
這人是被她氣的精神失常了?
“怎麽回事兒?”毛毛憋著一口老血就快噴出來了,這劇情真是夠狗血了。
蕭青綰很無辜,下意識地往後一退:“我哪兒知道。”
剛剛要要打要死的,怎麽現在就要死要活了,這轉變,人說女人善變,由此而見,男人也挺善變的。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正麵與他做對,蕭青綰是第一個,也是第一個這麽徹底的做對,剛剛他神色一直沉靜,並非是在注意輸贏,而是在擂台之上的蕭青綰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高手。她懂得隱藏,更會算計,這樣的女人娶回家,一定能臉上有光。
“你願意娶,我還不願意嫁。”蕭青綰被過身去,掃了一眼張抑:“怎麽樣,數目正確嗎?”
“正確。”張抑從總管手中接過一大袋子金幣和那張物歸原主的卡片,揚了揚:“隻不過這主人還沒有回來拿。” 蕭青綰冷冷道:“你等著,我走了。”
“不許走!”範慶鶴眼疾手快拽住蕭青綰的胳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蕭青綰:“我看上的女人,走了一個絕對不能走第二個。”
那目光給蕭青綰一種被強jian的惡心感覺,“靠!”蕭青綰正要出手,那廂的大門卻被強勢的勁力給轟開。
震耳欲聾的聲音幾乎要將整個屋頂都給掀了,這感覺……太像了!
範慶鶴訝異地看著門外煙霧沉沉,大聲嚷嚷著:“誰敢在我範家的地盤上撒野?”
煙霧散開的時候,那個戴著鬥笠的男子身影出現在大門之外,嘴角輕輕地上揚,泛著冷笑:“範家的地盤?”
“有沒有覺得他很像……”
“不是,他不是浮晨!”蕭青綰無比肯定,沉聲道,“我們靜觀其變。”
男子拉了拉鬥笠,試圖不讓人看到他的真麵目,然後冷冷道:“你和那姑娘有什麽瓜葛,我不管,不過我的金幣,你可得給我。”
範慶鶴很鬱悶地指著張抑:“我剛剛不是給了你小子嗎?”
話說見錢眼開的張抑很自覺地將懷中的金幣抱的緊緊的,拚命地搖著腦袋:“那是我的,這未公子的你還沒有給。”
目前,範慶鶴最想揍的不是眼前這個狂傲自大的鬥笠男人,更不是那六個被蕭青綰揍的渾身癱軟的侍衛,而是死皮賴臉的張抑。
平下心情,範慶鶴努力揉搓著自己的太陽穴,以免血脈急衝天靈,太陽穴承受不了這種負荷而爆裂,咬牙切齒地看著張抑,卻對那個男人說:“我不給又如何?”
“那你就把那姑娘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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