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七爺,你可得想想,我……”張抑說話的時候又朝裏麵看了一眼,確定沒人過來才道:“容止可是被毀了臉,我這麽喜歡美女的一個正常男人,怎麽可能?我是看她可憐,唉,好好的一個姑娘家,女微悅己者容。”
他的話也不無道理,得到張抑的回答,蕭青綰暫且將心又放回肚子裏,她可不想再被聶卿架刀威脅了。
“對了,你覺得阿強怎麽樣?”蕭青綰環著手,站在月光之下,光潔的額頭顯得十分聰明。
張抑一聽學著蕭青綰那般賊賊一笑:“你對阿強有意思?”
“我呸!你個王八蛋,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蕭青綰狠狠地一把擰在張抑胳膊上,“我是想讓他看著這淬雨軒,我總不能麻煩你張二少唄。”
“嗨,我還以為你說什麽大事,沒問題呀,我任憑你差遣。”張抑回答的幹脆,卻又狐疑地看著蕭青綰:“你不親自看著?”
蕭青綰白了一眼張抑:“你難道忘記了後天要入學了嗎,蠢貨!”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見了張抑蕭青綰的嘴巴就沒有幹淨過,站在竹枝巔端的山風冷冷一笑,為某男開始哀悼起來。
他很想知道,假若那兩個人真的走在了一起,會是個什麽樣子?
時不時的大吵大鬧,抑或者……大打出手?
很快容止帶著勝利的笑容凱旋而歸,朝著蕭青綰豎起了大拇指,又揚了揚手裏的畫軸:“七爺是從哪兒學到的,我怎麽沒聽過呢?”
“嗬嗬,一個朋友教的。”蕭青綰聳聳肩,又輕輕拍拍容止的肩頭:“容止,我有事要拜托你。”
“四……”“公主”二字被容止扼在喉嚨口,然後才慢吞吞道:“七爺,有話不妨直說。”
蕭青綰點點頭:“淬雨軒剛剛建立起來,所有的一切都沒有完善,我需要一個我信任的人幫手,你可願意?”
容止心知,靈力被抽去,她就是一個廢人。她並不想成為蕭青綰的負擔,是以隻能點頭。
“你也累了,好好休息。”
待容止離開之後,張抑又複問蕭青綰:“哪個朋友教的,那麽有商界頭腦,我怎麽就沒有想過呢?”
“你那豬腦袋。”
蕭青綰表示很嫌棄。
一大群店主都在淬雨軒喝的開心吃的高興,當然最高興的還是蕭青綰,如她所料,商會的會長是何融,而她掛了個名譽會長,收錢不出力,這是好事。
盤算著日後如何賺錢的開心事,蕭青綰別提多開心了。
“玩開心了,什麽時候該想想回赤炎國了吧?”山風被當作透明人整整一個晚上,心情也是涼透透。
“你偷聽我和張抑的計劃也聽開心了唄。”蕭青綰冷冷一笑,當她白癡呀,那麽大個人站在她頭頂上,那麽大一坨影子,還要她假裝看不見,很累的。
山風攤開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不會是想在這裏安營紮寨,落地生根了吧?”
“那可說不定。”蕭青綰將擱置在一邊的算盤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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