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逼婚(2/4)

般滔滔不竭:“我總覺得浮晨這小子,年少老成,經曆了太多的變故,他的另一半至少應該沉穩,就算日後遇上什麽棘手的事來,也不至於亂了方寸。出乎意料,他卻認定了你。”


沒有用“找”這個字,而是用了認定,蕭青綰心中漸漸浮現一種異樣的感觸。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麽,蕭青綰,”山風第一次這樣用全名來稱呼她,也是第一次這麽嚴肅而冷靜地看著她,目光之中透著前所未有的清明:“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顧他,最起碼要做到不離不棄,你可以嗎?”


蕭青綰不知為何今夜山風為何變得如此感性,但她和浮晨之間的確可以用生死相依來形容。


“我從未盡到一個兄長的責任,一心就想著複仇,因為我的莽撞卻連累了他。”山風笑了笑,難怪今日初到山莊門前的時候浮晨會說那樣一番話,甚至當著他的麵兒將這改名換姓,他也不動聲色,頂多肉痛,卻不反駁。


蕭青綰心中清楚了些許,想來是山風當年拋下浮晨獨自一人去做了些什麽不得了的大事,結果兵敗,從而被人困在那山洞之中,害的浮晨這些年孤軍奮戰,是以現在見招了浮晨就如同老鼠見到了貓一般。


山風嗬嗬一笑,繼續道:“你和浮晨都這般情況了,他是什麽身份你應該知道了。閑話我也不多說了,我這哥哥不爭氣,你可不能在背後捅他一刀。為了我這個同父不同母的兄長,浮晨都能甘願被吼天獅拍了一掌,我相信為你,他能做更多。”


原來那個時候浮晨的傷當真被吼天獅抓的,難怪那個時候他失約了。


盡管蕭青綰一直拚命地不去想這事兒,但畢竟這是她和浮晨之間第一次出現的矛盾,她嘴巴上說不想,但那根刺早就深入骨髓,偶爾閑來無事就會紮她一下,痛徹心扉。


如今山風充當了這根鑷子,將刺拔出來,她當下無比輕鬆。


揚了揚空蕩蕩的酒壇子,山風嫌棄地看了一眼蕭青綰:“沒了。”


“沒了自己不會去拿?”蕭青綰原本舒坦的心情被山風的一句“沒了”攪得沒有半分心情,好歹這酒也是她偷出來的,她隻喝了一口,這是什麽人呀!


也沒有理會山風,站起身來,彈彈明黃色長裙上的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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