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也許你說的對。”蕭青綰輕輕地閉上眼睛,仿佛做了一個最艱難的決定:“我的確是不夠愛他。”
“那你還求婚!”毛毛大嚷起來,它很清楚地記得這女人在見麵不到三天的情況下就口出狂言要逼得人家娶她,結果現在人家倒是急了,定了婚期,這女人居然說出不夠愛的話來,這是要狗血地逃婚嗎?
大口地喘著粗氣,輕輕地順著胸口的那股氣,揉著被蕭青綰氣的差點心髒病發的脆弱小心髒,毛毛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不過一時的感觸竟然讓蕭青綰做了這麽大的一個決定。
終於,緩過氣的毛毛很嚴肅地說:“蕭青綰,假若你現在要悔婚,他朝和浮晨之間可就是恩斷義絕了。”
更是一個晴天霹靂,假若要和浮晨恩斷義絕,她絕對不會選擇逃婚這事兒。畢竟,對於浮晨她尚有感情,隻是這段感情絕對經不起時間的考驗,與其日後出問題,不如現在就將所有的問題攤開,免得七年之癢的時候再煩。
不得不說蕭青綰考慮的太過長遠,讓毛毛都咋舌。
“我想你應該會支持我的吧?”蕭青綰稍稍不肯定的語氣正顯露出心中的猶豫。
她一方麵又想同浮晨成親,可另一方麵卻在害怕。
不管她怎樣自欺欺人,終究他是配不上浮晨的。假若換做這個本尊,這個真正的四公主歸來,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合理,而她,不過是誤入這個異世空間的小女人罷了。作威作福也就罷了,何必要耍弄別人的敢情呢?
可正如毛毛所言,今日浮晨雖然表麵上不過是向她簡單地詢問了下成親的事,但隔牆有耳,隻怕整個斷情穀都知道後天便是他們成親的日子。如果她走了,浮晨如何麵對整個斷情穀的人?他們之間怕是就這樣恩斷義絕了。
蕭青綰不想,卻無可奈何。
賭上一生換一句承諾,這樣的蠢事,蕭青綰自問不會做。
天大地大,她想做的,能做的,還多的多。她不想被一個男人困住,正如她的下一個目標是博庫書院。
“不如,我同浮晨說清楚?”蕭青綰往前走了幾步,腳步都開始發顫,直到坐下她才感覺到了一點的安穩。順手將毛毛抓出來,雙目盯著那烏龜禁閉的眼睛:“毛毛,別裝睡。”
毛毛無奈地睜開眼睛:“這事兒原本是你一個人煩,你現在偏偏又要帶上我,可不是自找麻煩麽?”
“我原本不想找你麻煩,也不想自找麻煩,隻是聽你的話語,仿佛曾經經曆過什麽,讓你當下有所感悟。”蕭青綰是個明白人,她可以在任何人麵前揣著明白裝糊塗,但在毛毛麵前,她必須得是一張白紙。
若然有任何的隱瞞,他們兩個也許都會沒命。
毛毛雖然是她的靈寵,雖然她也理所應當地將毛毛當作靈寵,但在她心底深處還是將毛毛當作了師父。
蕭青綰見毛毛眼珠子稍稍黯淡了下又逐漸變得明亮,心中已經明了。它並不打算告訴她從前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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