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保護你們,不會出什麽大問題。”
她說這話分明是給阮晉考和白玉蕊戴了一頂高帽子,當下兩人欣欣然起來。
蕭青綰心中暗道:“屆時,我再給浮晨一個驚喜。”
毛毛冷笑:“隻怕不是驚喜,而是驚嚇。”
皺了皺鼻子,蕭青綰沒有理會毛毛,信步離開。
白玉蕊看著蕭青綰的背影,呢喃道:“此人為何知道我倆是博庫書院的準學生?”
“大抵是因為你報上了浮晨老師的名號。”阮晉考補充道,心中卻是疑惑非常。
並沒有深究下去的白玉蕊衝著鏢頭甜甜一笑:“我們走吧,朝炎城出發。”
鏢頭默默地看了一眼已經被大學覆蓋住的屍體們,歎了口氣,又領著隻是受傷的鏢師們開始了合吾。
白玉蕊從未想過原本準備考試的她竟然暫時充當了鏢師,更沒有想到十天之後抵達炎城的時候,竟然有幸見著了安樂侯府的管家在城門外等候,萬萬沒有想到,她和阮晉考等人更是被管家帶進了安樂侯府。
懷揣著一顆忐忑的心,終於是再見夢中情人,那個心情叫一個激動,差點話都不會說了。
浮晨掃了一眼鏢頭,聽了他大致的講述,狂狷的眼眸之中驟然安靜下來,漠然地看著鏢頭:“你說有個姑娘出手相助?”
“呃,是的。”鏢頭趕緊又將在雪地之中關於那姑娘的細節又統統說了一邊,順便逮著機會當下道:“就是這群人,假扮劫匪,要搶您的貨。”
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雖然蕭青綰力挽狂瀾,但人心不古,威揚鏢局自然得推卸一番責任給攔路虎。
浮晨微微眯起眼睛:“那姑娘可有說什麽?”
“浮晨老師,我覺得那女人定不是什麽善類,我都說過了,那是您的東西,但那女人卻是大言不慚。”白玉蕊氣呼呼地鼓著嘴,虎著一張俏臉。
“哦?她說什麽?”
“她說,他的東西,又如何?”阮晉考淡淡地看向浮晨,如鏡湖一般波瀾不驚的臉上依舊沒有出現任何的波動,阮晉考心中驟然有些失落,難道當真不是她?
浮晨摸索著腰間的玉佩,八九不離十了。
天下之大,除了她還有誰明知是他的還敢動。
“動了哪一箱?”浮晨陰鷙的眼眸看向鏢頭。
鏢頭顫顫巍巍地指著最後的一箱:“就,就這。”
浮晨快步上前,踏上鏢車,將蓋子打開,裏麵的確是少了一塊黃金,不過……
“嗬嗬,這丫頭想必都該發現了。”浮晨心中暗道,接著又道:“不是說有一個人去靈劍山莊了嗎?”
“是的。”冒充山賊的幾個守城將朝著浮晨跪下,正要開口,浮晨卻大袖一揮,沉聲道:“一會兒再說你們的事。老吳,帶著鏢頭去拿尾款,送白姑娘和阮少爺出去。我想令尊應該甚為想念你,阮少爺。”
阮晉考的父親是朝廷的一名將軍,近些年來被卸了兵權,無所事事,雖然仍有些勢力,不過已經是強弩之末,好在他門生眾多,不至於落得狡兔死走狗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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