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有所忌憚,前一日剛剛放下心來,這時卻開始為自己憂心,他不想成為第二個林陌亦。
緩步走上前去,緊緊地將蕭青綰擁在懷裏,這一次他加大了力度,卻出乎意料,蕭青綰並沒有要將他推開的樣子。
將頭埋在她的青絲之中,浮晨算是徹底敗下陣來:“青綰,我愛你。”
這是他第一次那般肉麻地說出三個字,他迫切希望得到蕭青綰的回應,而蕭青綰卻始終沉默。不放心地鬆開蕭青綰,低頭一看,卻見她神色陰冷,一臉的怒意。
“青綰?”他憂心忡忡地喚了一聲,又將蕭青綰緊緊所在懷中。
毫無預兆之下,蕭青綰張開小嘴就往浮晨的肩頭咬去,浮晨吃痛卻沒有鬆手,反而是心中悄然鬆了口氣。
蕭青綰發泄了心中的怒意,將手環在他腰身之上,輕輕地抱著他:“若然日後你再不信任我,我絕對會走的很遠很遠,遠到你再也找不到。”
原本柔情蜜意的一幕在遠處那個手中抱著披風的男人眼中分外刺眼,他狹長的眼眸輕輕地眯起。
隨侍一眼就看住主子心情不大痛快,趕緊道:“小人立刻去通報禁衛軍。”
“不用。”他將陰沉的目光收回,冷冷地將手中的披風交給隨侍,沉聲道:“一會兒安樂侯離開之後你差禦醫去看看太子妃的腳,從那麽高摔下來,定是傷了。”
“虧了太子殿下如此厚待太子妃,她這……”隨侍不敢再多言,趕緊閉上嘴巴,跪道:“恭送太子殿下。”
泯夜的目光越發深沉:浮晨,這些年我們兄弟情誼都不能讓你回到皇宮,一個女人就能讓你放棄原則。蕭青綰,我到底是低估了你。
將蕭青綰攔腰抱起,柔順的長發盡數散開,一雙赤足在月色之下分外雪白,隻是上麵紅色的傷痕有些刺眼。
下意識地將腦袋朝浮晨懷中蹭了蹭,又縮了縮腳,試圖以長裙將雙腳蓋住,並非是因為什麽男女授受不親,而是不想讓他擔心。
走進屋子,浮晨將蕭青綰放在床上,輕輕地歎息,將她的腳托起:“傷了怎麽不說?”
往後縮了縮身子,垂下眼眸,蕭青綰臉上浮現兩片紅霞:“小傷罷了。”
“我去尋藥。”浮晨站起身子來,正要往外走。
“不用了。”尖銳的聲音陡然響起。
蕭青綰將雙腳收回,往裙子裏一裹,看著大門被推開,頗有一種被捉奸在床的感覺。
隨侍眼眸陰沉地看著這一對奸夫淫婦,當下毫不客氣地將從禦醫那邊順手拿來的藥膏擱置在桌子上,他原本是想依照主子的吩咐尋個禦醫來,隻是轉念一想這兩人如此大膽,他又何必給他們三分薄麵。
“主子說了,太子妃傷了腳,近日還是安分一些好。”他說話的語調怪怪的,讓蕭青綰咋舌,心中不免還是對其刮目相看。
一個閹人,還真是有膽色,不過做的太多了。
以她了解的三公子,根本不可能說出這番話,蕭青綰心知肚明,他們之間並無感情。
浮晨斜眸輕視一眼隨侍,淡然冷笑:“他,剛走不久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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