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是他不會懂,浮晨的恨意到底有多深。
泯夜將頭輕輕地靠在屏風的邊緣,漠然地看著門外那棵被浮晨一掌連根拔起的老槐樹,笑容都變得悲哀:“我比浮晨年長四歲,雖然我不是他的親哥哥,不過他同我的感情十分要好。我母後是他三姨,我父皇是他二叔,先帝曾說這叫親上加親。後來禁衛軍叛亂,先帝慘死,浮晨的恨意便是根深蒂固。他同我疏遠,我想盡了辦法卻無法化解他心中的怨恨。”
“假如,你父親死在你麵前,你會原諒凶手嗎?”蕭青綰並不想涉足他們之間的恩怨,隻是站在中立的角度上來給了一個客觀的問題。
泯夜愣了愣,卻是沒有回答。
半晌,泯夜才站起身來,深紫色的衣袍襯得他膚色不健康:“你走吧,遠離皇宮,遠離炎城,如果可以,遠離赤炎國。”
“你不是讓我殺灃嵐嗎?”
“你當真可以殺他嗎?”泯夜看著屏風上麵的萬馬奔騰,“我囚禁灃嵐五年,浮晨恨我至死,若是你殺了灃嵐,我想,他會瘋。”
囚禁五年……灃嵐……嵐……山風!
蕭青綰瞪大了眼睛,怎麽沒有想到山風。不過轉念之間,蕭青綰卻又開始慶幸,幸好她沒有查出來,如果當真殺了山風,浮晨隻怕要怨她一生。
沒有半點疑慮,蕭青綰走出沉悶的幾乎令她窒息的屋子,冷冷地掃了一眼已經死掉的大槐樹,慢慢地走上前去,摘下一串槐花,輕嗅,盡管香味被雨水衝走,但還有些殘餘。
“小李子,給我備車。”蕭青綰的吩咐李灣聽的在耳,隻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姑娘指揮起人來卻是頭頭是道。
也不知道遭了什麽道兒,李灣當真去給蕭青綰備好了馬車,還附帶一枚出宮的令牌。
蕭青綰沒有閑暇的時間換衣服,李灣卻十分體貼地將一個暖爐塞進蕭青綰冰冷的手中,沒有多說一句話,蕭青綰卻記在心中,真是一個忠心的太監。
今夜發生了太多,多到令她無法理清楚頭緒。
馬車毫無疑問地通過宮門,掀開簾子,蕭青綰猛地歎息,看來不久這裏才是腥風血雨的主戰場。
浮晨雖然心狠手辣,但不至於是名暴君,至少他不會大舉進攻,擒賊先擒王,這一點蕭青綰自然是想得到。
抱著暖爐的蕭青綰淡然地揚起腦袋,朗聲道:“外麵淋雨有意思嗎?”
話音落下的時候,存袋之中的長劍刷的躥了出來。手握長劍,斜斜地朝著馬車的頂篷刺過去,一連幾招讓頂篷上麵的人不得不如跳梁小醜一般亂動著。
“嗤啦——”
長劍的最後一挑已經讓頂篷毫無承受之力,蕭青綰一身素裳執劍而躍,衝破頂篷,雨夜之中她麵容嚴肅。平生最恨偷偷摸摸的人,一雙如豹子一般的眼眸鎖定著眼前的獵物。
眉頭緊鎖,長劍朝著前麵的人就刺了過去。
“阿七,你瘋了!”
他很確定蕭青綰是看到了他的模樣,就算是這般夜幕之下,他也很確定。不過蕭青綰手下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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