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清楚嗎?”浮晨素白的寢衣隻是用了一根衣帶係上,俯下身的時候,春光無限。
眼看浮晨就要進一步,蕭青綰趕緊騰出一隻手來,按著浮晨堅硬的胸:“別亂來。”
浮晨將臉湊近,與蕭青綰不過近在咫尺:“你是我的,怎麽會叫亂來?”
“火娃做錯了事,它自己負責!”蕭青綰說著就要去打開存袋,浮晨卻一手將她的手扣在手心之中,往後一用力,蕭青綰整個人便是躺在了床上。
動作的曖昧,氣氛都開始緩緩地變化著。
“從來莫以做錯了事,都是我負責。”浮晨滿不在意地凝視著蕭青綰,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接著便是淡然的聲音傳來:“怎麽,迫不及待上我床了?”
原本還帶著膽怯的蕭青綰被這一句話徹底激怒,當下浮晨隻聽得一聲“哢嚓”,接著便是蕭青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他雙手撐起的牢籠逃離,緊接著一個翻身,一手抓住浮晨腰間的衣裳,猛地一拖。
速度之快,又加上浮晨原本就沒有防備之心,還是被蕭青綰硬生生地給撈了起來。
睜眼之際卻見她半跪在他麵前,支撐著床簾的木樁子被她折斷,而那斷裂的還帶著木屑的攻擊性武器正對著他的咽喉。
“怎麽,想做寡婦?”浮晨眼底沒有一絲的恐慌,反而那股清澈讓蕭青綰皺了皺鼻子,隻能以一句無賴了事。
蕭青綰站起身來就要離開,手卻被浮晨握住。
輕柔的觸感讓蕭青綰很享受,這樣的浮晨沒有任何陰冷,沒有任何秘密,他很不開心,心中壓抑著無數的悲痛。
雖然在暉乾宮中,他將老槐樹連根拔起,消耗了不少氣力,但心中的怨恨卻是有增無減。
蕭青綰輕輕地抱著浮晨,素白的手輕拍著浮晨的挺拔的背脊:“沒事的,會好的。”
“會好嗎?”浮晨原本輕鬆的神情陡然凝重起來。
孩提時期喪父,國破家亡,從此過著寄人籬下的日子。就算年少有為,也不過是大權旁落,看著朝廷之中那群酒囊飯袋溜須拍馬,他想說話,卻沒人聽他說。從五歲那年埋藏在心底的仇恨,終於是發芽了。
一個個的忠臣倒下去,一個個的兵馬大元帥被迫卸甲歸田,他能做的就是冷眼旁觀,暗地裏操作。
斷情穀,不過隻是冰山一角,還有很多蕭青綰並不知道的組織存在,例如玻蘭國的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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