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士。她雙手抱在胸前,沉著眉眼,看著整個炎城的布局。
炎城位於聖山腳下,那聖山整體通紅,內裏岩漿滾動,但這千百年來從未噴發出來,所以每到上元節,百姓都會齊齊來到涪陵觀奉上最誠摯的祈禱。對麵以護城河為界,高聳的城牆上有一支名為雪豹的守城軍隊,根本就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天時地利,也難怪赤炎國皇室惡鬥了這麽多年,也安然無恙,全憑天險。
“從聖山繞過來,花時間不說,也很容易引起百姓恐慌。從正麵突擊,遇上雪豹會付出更為慘痛的代價。”蕭青綰挑眉看著浮晨,“我很像聽聽你的計謀。”
“化整為零,從中心開始。”
“你是打算擒賊先擒王。”蕭青綰故作老成地拍拍浮晨的肩,正要說些什麽讚揚的話,門外卻響起老吳的聲音,說是滄瀾王來了。
滄瀾王,便是灃嵐。
與浮晨不同,他是先帝與側妃的兒子,排行老四。不過不懂韜光養晦,靈力初開便有著驚人的潛力。當朝國主為了避免他野心勃勃,特意讓他去參軍,卻沒想到竟然他居然跟有兵權的武將悄悄聯係起來,阮成便是其中一個。
後來,太子泯夜率兵捉拿灃嵐,那一戰地動山搖、風雲變色,終於是泯夜將其擒下,鎖在霧靈山之中。
傳言當年泯夜也是重傷不輕,且幾乎油盡燈枯,但一夕之間卻又神奇地好轉。有人說是百姓為了這個太子,去那涪陵觀祈禱,聖山之神讓太子蘇醒。
灃嵐被泯夜軟禁的那幾年,靈力不斷退逝,所有與他有關的將軍都被安置在炎城之內,到現在根本無力反擊。是以他才能安穩地繼續頂著滄瀾王的頭銜,沒事就在炎城之中作威作福。
灃嵐和浮晨最大的區別就是不會忍一時之氣。
蕭青綰跟在浮晨身後,看著他挺拔的身影,心知他必定是吃了不少的苦才能堅持到今時今日。誰能夠想象,一個五歲的孩童過早地看清人性的醜陋,對他的傷害是有多大。
正如泯夜所言,浮晨的心門早就關上了。
此刻,蕭青綰慶幸,在他關上門的時候,有一個名曰蕭青綰的小丫頭以一罐藥讓浮晨尚未來得及關閉的心為她留下了一條細縫。
走進正廳的時候,灃嵐正悠哉哉地飲著茶,餘光掃了走進來的兩人的時候,不免輕聲一笑。
“你笑什麽!”蕭青綰大步上前,一把擰著灃嵐的衣領。
原本端著的裝滿熱茶水的手一抖,嘩啦一聲,茶水被打翻,灃嵐驚呼一聲,蕭青綰縮手很快,卻還是被濺到一些,白皙的手背上出現了一個紅印子。
浮晨抓著蕭青綰的手:“怎麽這般不小心,老吳,拿傷藥來。”順帶還瞪了灃嵐一眼。
灃嵐表示很委屈,一碗茶水從他手上傾瀉而下,滾燙的茶水直接倒在他的身上,受傷最重的人卻沒有得到半點關心,反而還被狠狠一瞪,這什麽世道!
“主子,藥膏。”老吳顫巍巍遞上藥膏,又掃了一眼蕭青綰的手背,驚嚷道:“喲!王爺怎地把夫人傷成這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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