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國生性多疑,時常參手握重權的將軍一本,而駱迎天之父便是遭了那家夥的道兒,所以駱迎天言辭之中帶著七八分的不滿。
雖說林榮立並非當真有權力可以罷免一個武將,隻是他偏偏成了幕後主謀的爪牙,是以現在的駱迎天無法針對幕後主謀唯有死盯著他兒子林陌亦。
浮晨覺著事有蹊蹺,沉靜的眼睛向老吳看去:“哪位二小姐?”
“瑞敏郡主。”
“哈?哪兒又冒出一個瑞敏郡主來?”駱迎天站起身來,他處事素來沉靜,隻是但凡遇上和林榮立有關的事就不免火冒三丈。
這也難怪,他幼時在軍中長大,一心要報效國家,哪知遭逢變故,雖不至於家道中落、家破人亡,但時常處於被監視、軟禁的環境下,整個人都變得陰沉不定起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幸好父親還有忠良下屬,也不願與那林榮立同流合汙,一群武將集結在一起的力量也是不容小覷的。林榮立也是忌憚,若然惹毛了這些武將,那邊關的將士聞到風聲,一個二個地起了異心,才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駱迎天啪的一聲收了折扇,伸手就要去拿那張請帖,老吳卻往後一退:“這請帖,也沒什麽看頭,不如還是別去了。”
“長九寸、寬五寸,金縷朱砂,皇室的請帖,老吳,你叫我別去?”浮晨從容地站起身來,白袍邊角肆意地翻滾著。
他伸出手來,沒有任何嚴厲的目光,寬袍大袖之中蘊藏著讓人無法抵抗的戾氣。
手成爪形,也不過一眨眼的時間,在老吳還來不及驚呼的情況下,那張紅色的請帖在他手中絢爛展開,與他白色的衣袍形成鮮明的對比。
打開請帖,他眉眼狹長,從方才的冷峻變作嚴肅,之後卻是無法抵擋的怒意。
“怎麽?”駱迎天也感覺到了浮晨身上不尋常的氣息,好奇地一問,這一問卻如同一顆石子跌落看似平靜的湖麵,繼而掀起驚濤駭浪。
“他,真敢!”
老吳快速拽住駱迎天,搖了搖頭,接著一陣狂風席卷而來,駱迎天下意識地用折扇擋在臉前,一麵被狂風吹亂了發型。
那張紅色的請帖安靜地躺在地上,隻是邊角之上早就出現了折痕,很明顯,所有的戾氣都發泄在了這張無辜的喜帖之上。
看著浮晨怒意匆匆的背影,駱迎天倒是好奇起來:“這瑞敏郡主是何方神聖,竟讓浮晨大動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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