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毀掉容貌,一生都隻能活在麵具之下。
女為悅己者容,一個女子,除了貞潔便是容貌了。
每每一想起容止那張被毀容的臉,蕭青綰對林陌亦就會產生多一點的恨意。
看到這樣的蕭青綰,浮晨心情大好,原本陰沉的臉也如同三月的天般豁然晴朗起來。
他步步生風,徒留駱迎天留在原地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老婆都快變作他人婦了,怎麽還能這般開心?
腦袋秀逗了?
對於浮晨來說,最起碼在這一刻,他是完全相信蕭青綰的,隻是他不知道這一刻的信任卻讓他幾乎失去所有。
八抬大轎之上,雕龍畫鳳,綢簾遮擋烈日的效果很好,轎中感受不到外麵的熾熱氣溫。
轎中的少女素顏朝天,馬尾束在腦後,絲毫沒有大家閨秀的模樣,而當下她手中正捧著一隻殼上長著細細碎碎綠毛的烏龜,神色稍稍凝重。
“毛毛,我想幾日之後需要你的幫忙。”
毛毛卻將腦袋扭到一邊:“皇室的問題,你不該插手。”
蕭青綰心知肚明,隻是這一次她想幫忙,但對象卻是泯夜。
浮晨運籌帷幄,什麽都計算在內,他和灃嵐之間的兄弟之情是以血脈維係,而同泯夜,隻怕早在上一代恩怨之下,所有的情誼全都化作過眼雲煙,他們之間餘下的唯有陌路,甚至相互殘殺。
好在泯夜並不想爭權奪位,唯獨要的不過是金蟬脫殼,不過舉手之勞,蕭青綰想不出要拒接的理由,如果一定要挑一個出來,那便是……同泯夜成親。
泯夜的恩,她是一定要報的,從來高高在上的三公子從未求過她什麽,就連以命換命的任務她都沒能辦好,這一次她隻能鋌而走險。
皇宮要救一個眾矢之的離開,絕非易事。
還沒等到蕭青綰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轎輿便是停在了相國府門前。
大婚之前她不便住在皇宮之中,女子出嫁從娘家出發,目前的她舉目無親,唯有寄居在掛名老爹府上。
隻是麵對掛名老爹還好,麵對那個糾纏不休的掛名老哥才是……
“綰綰,你不能嫁給太子。”
“綰綰,一如侯門深似海,從此蕭郎是路人。”
“綰綰,我不想看到你做籠中金絲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