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大夫。
那大夫醫術十分高明,能起死回生,如斯不過經過一個多月的調理就能夠下床走動了。
“三公子呢?”如斯每天都會這樣問,得到的答案還是同醒來的時候一樣。
“在後院,七爺不讓人靠近。”
如斯並不惱怒,隻是安靜地等候,那個時候雖然是一腳踩進了鬼門關,但還是能聽到外麵的聲音,是以她對蕭青綰不再有任何懷疑。
風蕭蕭兮易水寒,波瀾不驚的池塘偶爾會有落葉掉下去驚起一片漣漪。
他依舊那身湖藍色的袍子,站在不遠處,沒有任何的動靜。
少女清瘦了不少,眼窩都有些凹進去了,原本就小的臉,更是棱骨分明。
“他好些了嗎?”雙手撐在護欄之上,她輕輕地垂下頭來,偶有一陣風吹來,散起她的三千煩惱絲。
“赤鸞的神力豈是凡夫俗子能夠抵禦的?”他漫步過來,悵然歎息,“不過他毅力尚算不錯,希望能挨過這一關吧。”
“毛……”蕭青綰這一個月來總是改不了口,悻悻地看著儒雅的男人:“我到底該稱呼你為什麽?鳳鴻軒?”
“毛毛也好,月痕也罷,鳳鴻軒又算什麽?”鳳鴻軒站在池塘邊,清澈的池水將他的模樣倒影出來:“都還是你師父。其實,青綰,那天若不是你怒急,狠心將我摔在地上,也無法破除封印,我倒是該謝謝你。”
誰都不會想到破除封印的法子就是將烏龜殼打爛,誰又會忍心去傷害一隻萌寵綠毛龜呢?
“嗬,我還想同你道歉來著。”蕭青綰扭過頭來,又靜靜地看著水中的倒影,風吹漣漪,一圈圈的煞是好看:“其實我還是不信任你罷了。我都不知道為何我會不信任你,你我出生入死,那個時候,我必定是著了魔了。”
著魔了,這是唯一一個借口,而這個借口卻顯得蒼白無力。
鳳鴻軒並不在意,那個時候的蕭青綰不過是遭受了一次次被騙的打擊,所以最親近的反而受傷最慘,而他偏偏就是那個最親近的。
浮晨的設計讓她已經不敢相信任何人了,從回到紅鸞樓的那一刻開始,鳳鴻軒就發現蕭青綰的不一樣,也許是真正地成長了,隻是這個成長付出了太大的代價讓她差點站不起來。
一個曾經山盟海誓的男人,讓她幾乎傾盡所有,最後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青綰,人生在世怎麽會不遇上幾個人渣呢?”鳳鴻軒半開玩笑地說著,“不過青綰,浮晨並不是壞人。”
“我沒說他是壞人,他不過是喜歡利用人罷了。”仿佛是賭氣一般,裙擺下的腳時不時地蹬著護欄,一下比一下重。
鳳鴻軒歎了口氣,雖然浮晨曾經說要將他燉湯吃掉,但經過多時的相處,鳳鴻軒作為一個旁觀者還是能看清楚一點點的眉目。再說了,論起王者的經驗,鳳鴻軒較之浮晨那定然是佼佼者。
葉落無聲,歎息無聲,不過心靜。
“作為一個旁觀者,我想我有必要為浮晨說說好話了。”鳳鴻軒很鄭重其事地說著,“首先,是你自作主張要以嫁給泯夜為大前提,其一你是要為泯夜的金蟬脫殼提供一個助力,其二你是想著大婚的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會放在你這個準太子妃身上,沒人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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