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要麵對嗎,躲了那麽久卻還是逃不開嗎?
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地拂過她的臉龐,一臉從容:“小七,一切隨心而為。”
隨心而為……
夜幕森森,伴隨著冬季最狂妄的陰冷,也不知道為何,今夜卻尤為清冷。街邊上叫賣的小販仿佛少了一些,三三兩兩的行人也是裹著衣裳也是行色匆匆。
星星點點的燈火還亮著,隻是都斑駁了清冽的月光。
南方的天氣古怪的緊,秋末冬初就已經冷的讓人想一直待在有暖爐的屋子之中,最好有一碗熱騰騰的清粥可以讓身子都暖和起來。
想起清粥,那張恢複了血色的文弱書生那般的麵容漸漸浮現在她腦海之中。
加快了腳步,幾乎是如風那般狂奔去那緊挨城樓的拐角處,弱小而昏黃的燈籠之下卻有一縷熱騰騰的氣體漸漸升華,仿佛將這冬天的陰冷融化了一般。
隻是,她從未看到不遠的身後,那白袍邊角,又一次挫敗地垂下手臂。
“老板,一碗清粥。”尋了一根板凳坐下,隻是安靜地等候著,時不時地,雙眼之中閃著精光,少女眼中閃著的光澤仿佛即將端上來的卻是人間絕世美味。
清粥帶著小米的香味,上麵淋著幾粒蔥花兒。
老板是個四十來歲的老實人,一身的粗布棉衣上還打了幾個補丁,樂嗬嗬地將粥擱在少女的麵前:“姑娘是今夜小老兒的最後一位客人了。”
“這麽早?”蕭青綰記得不錯,這個點還沒有到戌時。
記得那夜,她同泯夜兩人來的時候,都亥時了,老板都沒有收攤子。
“是擔心戰事嗎?”說到這裏的時候,蕭青綰竟有一種負罪感,頓時雙目清朗:“老板不用擔心,風林山火營一定會贏。”
贏或輸,都是一場惡戰,對於百姓來說,都是輸。
老板搖搖頭:“不是不是,我們自然是相信七爺的本事,他進城的時候,開倉放糧我們得了不少好處。這兵荒馬亂的年代,能有這麽一個為百姓考慮的將軍,我們也算三生有幸了。”
她進城的時候,一身戎裝,坐在高頭駿馬之上,滿臉的汙血,沒有半分的女子模樣,再加上她以“蕭七”為名,軍中將士都喚她一聲“七爺”,是以天下都以為這攻下建林城的蕭七是個男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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