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不自覺地恍惚幾許。浮晨上前來,看著蕭青綰,目光一如既往的澄明:“打打殺殺那麽久,建林城落入你的手中,與昕莽國無關,我不如休戰。”正在蕭青綰舒坦的時候,浮晨卻話鋒一轉:“所謂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我們之間的事就別搬上著軍事舞台來。”
“浮晨!你又想掉層皮是不?”幾乎是暴怒的聲音,硬生生地從蕭青綰牙縫裏麵擠出來。
浮晨將腦袋扭過去,伸出手來,指著前麵不遠處一家還在冒著炊煙的羊肉館子笑顏逐開:“我許久沒有吃過羊肉了。”
接著,便是不由分說地拉著蕭青綰朝裏麵走去。
仿若小孩子那般,一上桌就點了許多的菜肴那般,還一個勁兒地問老板還有什麽好吃的。這兵荒馬亂的年代,老板何曾見過這般大手筆的客人,自然是殷情地忙上忙下為他推薦。
炭爐鍋子被端了上來,被燒得紅紅的木炭在中間散發著高溫,讓整個湯鍋都變得熱氣騰騰起來,圍在爐子邊,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暖意。
羊肉被切成薄薄的一片,隨意地擺放著給送上來,浮晨正要用筷子去夾,蕭青綰卻按住他的手,從存袋之中取出一根銀針,很無語地白了浮晨一眼,潛台詞是:小心有毒。
浮晨心底閃過一絲暖意,這大冷的冬天也不外如是。
待那銀針探入湯底,霧氣彌漫了她的雙目,繼而又變得清明,悻悻地收回手來:“我大抵是忘記了,要是有毒,憑你的身手如何能察覺不到。”將銀針放入存袋之中,肉湯的香味已經包裹住了整個小店,帶著羊肉獨有的膻味。
“雖然你是多此一舉,不過也能看出,其實你還是關心我的。”浮晨心情大好,用竹筷夾了一大片羊肉往肉湯裏麵涮了兩涮,又往蕭青綰碗中夾過去。
蕭青綰倒是不客氣,大口吃肉一點兒也沒有將當下的處境放在心上。
浮晨喚來老板,給了他一張銀票,讓他退下去,老板也是個識趣的人,往桌子上擺了兩壺酒,道了聲慢用之後便往廚房走去。
看了那兩壺酒,浮晨卻沒有動。
“我倒是很少見你喝酒。”蕭青綰仔細地搜索著腦子裏麵的記憶,得出的結論是:浮晨幾乎是不喝酒的。
她為自己斟滿酒,一飲而盡,苦澀而帶著辣味的感覺從舌根傳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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