債韜光養晦,至情至孝,為了江山,他可以不折手段。但她,卻不似他那般冷血,見不到殺戮在她手中展開,而現下,卻在潛移默化之中朝著他走過的路而前進,爭權奪勢從來就不會憐憫心慈手軟的人。
浮晨,我也要像你那般雙手染血奪得江山嗎?
蕭青綰靠在木質的艙壁上,漠然歎息。
時值她正閉目冥想的時候,耳朵卻也沒有閑著。腳步聲十分輕,努力地克製著往外傾瀉的靈力,但憑借強悍的感知力,蕭青綰還是能準確地聽出來人的方位。
猛地一睜眼,手呈鷹爪,已然扣住了那隻意圖不軌的手,胳膊打直,另一隻手卻繞到了對方的腹部,嘩啦一聲,那個精心打扮的貴公子被狠狠地摔到了地板上,嘴裏甚至來不及哀嚎就聽的蕭青綰冷聲道:“雞鳴狗盜之徒!”
嗚咽著努力爬起來,把眼淚吞回肚子裏,範家這位年輕的三老爺很無辜地張了張嘴:“人家是看你一個人悶悶不樂的,想逗你開心。”
“哦?”尾音上調,充滿了斜坡,眉眼不自覺地外泄出一絲詭異,嚇得範慶鶴渾身發抖。
在奴隸市場他見識過蕭青綰揍人的狠樣,而自己也親自領教過了,所以對於蕭青綰再對他下狠手這事還是心有餘悸的。
“咳咳!”張揚戴好了帽子從船頭走過來的時候,風霜都被摒棄在外,仿佛這個人沒有那麽冷了,隻是蕭青綰知道,他的冷與生俱來,侵入骨髓。
“我說蕭青綰,你這樣蠻橫尋不到良人。”
“我……”
“我們七爺早有婚配。”李慕白忍著後背的痛楚,按著肩頭慢條斯理地走過來。
張揚冷笑著:“你這樣野蠻的姑娘,還有人要?說來聽聽,他是何方神聖。”
“他……”
“李慕白!”蕭青綰冷聲嗬斥著,冷眸之中透著無比的陰沉。
李慕白自覺地垂下頭來,然後很不爭氣地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蕭青綰眼眸輕輕地掃過張揚和範慶鶴,搖搖頭:“李慕白,你跟我進來。”話音落下,便是鑽進了房間。
在張揚看好戲和範慶鶴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之下,李慕白按著自己強勁的心髒,不多說一句就跟在蕭青綰身後,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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