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養不熟的人,蕭青綰歎了口氣:“待船靠岸,你便走吧。”
李慕白一愣,當即跪下:“七爺……”
“不用說了,慕白,你如此忠心,我怎能讓你背上叛國之罪?”蕭青綰扶著額頭,“你的一片丹心,浮晨並不知道罷。”
李慕白為人雖然是忠心耿耿,但也較為木訥,所有的事都憋在心中,若非今日蕭青綰擺出一副什麽都了然於心的樣子,隻怕他還要瞞下去。
“七爺,權當我為赤炎國出一份力,盡點心意來保護你。”李慕白說到這裏又麵色微紅,“說什麽保護你,我都不是你的對手,隻是讓我助你一臂之力,他朝歸入黃土的時候,最起碼我還有臉去見赤炎國的先魂。再說了,若然當下我離開,他朝才是有理都說不清楚了,陛下絕對不會聽我的一麵之詞。”當日在船上,那番話隻怕是真正地將自己推到了與家國對立的一麵,但若然不這麽做,又如何能在這個女人身邊待著,保她萬無一失?
最後連側麵的威脅都用上了,蕭青綰不免苦笑,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也罷,你愛怎樣就怎樣,總之,這一次我想靠自己,我所做的事絕對不能和赤炎國有任何的連係。”
倘若有連係,那便不是一個國家的內鬥,而是兩個國家的戰爭。
“李慕白,你所說已經死去的四公主便是我。”蕭青綰閉上眼睛,一臉的愁容。
李慕白大駭,他竟從未將兩人聯想起來,從始至終都沒有過:“陛下知道嗎?”
蕭青綰睜開眼來:“唔,知道。”
曾幾何時,她在他麵前敞開心扉,說出要爭權奪勢的豪情壯誌來,那個時候他就應該知道,浮晨並不笨。
李慕白鬆了口,那就好。
“你傷未好,還是去休息罷。”蕭青綰也想一個靜一靜。
李慕白說了聲是,便開門出去了。
搖了搖頭,假若李慕白並非木訥,也沒有那般忠心耿耿,隻怕到現在蕭青綰都察覺不到,要不是麵對張揚的一些似是而非的話,他表現的如此心急,可能蕭青綰還是不會將他同細作聯想在一起,正如他從未將四公主和七爺聯想在一起是一樣的。
船在海中晃蕩著,終於是要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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