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城最大的一條街道便是天樞街,恰好,馬車正從天樞街緩緩前進。進宮侍衛早就為這準駙馬開出了一條道路來,攔下了看熱鬧的人群。
掀開簾子,一股水鄉的氣息撲麵而來,雖然帶著陰寒之氣,但總比幹燥的讓人抓狂的豐城要可愛的多。
肩頭忽然傳來沉重的力道,以及低沉的聲音:“你該知道,你並不應該暴露於人前。”
蕭青綰悻悻地縮回手,然後百無聊賴地靠在後麵的木質車壁上。
別的不怕,最怕的卻還是那個藏在暗處想要置她於死地的幕後黑手。
敵在暗我在明,這一層上她就已經處於被動了。
馬車保持著勻速繼續往前,走到天樞街的盡頭便是那條名為長安的護城河,高大的吊門緩緩地放下來,儀仗隊已經準備好了,就在範慶鶴下車的那一瞬間,齊聲而向,仿若過年那般的熱鬧。
張揚等人跟在範慶鶴身後,十足的屬下作風。
領路的太監彎著腰在前麵徐步前行,因為巳時還沒有到,所以範慶鶴和張揚被告知要在太液宮門前等候片刻直到時辰到才能進去。
而蕭青綰和餘下的兩個高手被當作隨身師從,被另一個年紀尚小的太監領到了太液宮的偏殿之中暫作休息。
皇帝可不是誰相見就見的。
小太監招呼女官為三人沏好茶水端上了糕點才慢吞吞道:“諸位就請在此處稍做休息,待新駙馬麵聖之後奴才會再來接諸位。”
“誒,公公,敢問如何稱呼?”蕭青綰並不想在這裏坐以待斃。
“奴才丁善。”
“丁公公,”蕭青綰朝著小太監抱拳道,“那什麽,人有三急,你看……”她隱去了後麵不便說的話。
丁善眉眼一挑:“那請這位壯士隨我來吧。”
蕭青綰大喜,又朝著另外兩人小聲道:“且告訴張揚,不必管我。”趕緊隨著丁善往外走。
按照宮中的規矩,來賓並不能在這太液宮附近做出汙穢的事情來,這人有三急在禮數上還真就是汙穢的事情。
丁善領著蕭青綰往前麵走著,蕭青綰顯露出一副沒有見過世麵的模樣東瞅瞅西瞧瞧:“嘿,丁公公,那裏是什麽地兒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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