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兆站在她對麵,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番,下腹竄上來的一簇火讓他隻覺得口幹舌燥,隻是在瞬間,側腰上麵的傷口卻隱隱作痛,提醒著他,當下是在向主子匯報。
廣袖帶著魅惑的香味充斥著赫連兆的鼻腔,讓他整個人都顯得沸騰起來。蕭青絡長發及腰,站起身子來,薄衫下麵的陰影都若隱若現,是個男人看了都會血脈噴張。
走到赫連兆身前,藕臂輕輕地鉤住赫連兆的脖子:“怎麽又被她逃了,是我喂你不夠飽?”
“屬下無能。”赫連兆麵紅耳赤,雖然兩人之間的床第之歡並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每回子看到蕭青絡都忍不住。
“那,可有她的消息?”
“屬下已經派了人去攔截十五殿下的人手。”
“哦?十五弟還真敢與我為敵?唔,若然抓住那臭小子的辮子,可要好好地收拾他一番。”蕭青絡腦袋往前湊過去,帶著蘭香的氣息瘋狂地侵占赫連兆的神經,若有似無的氣息在他耳邊蔓延:“沒關係,十天之內可能帶她屍體來見我?”另一隻閑下來的手卻不知在地探入赫連兆的衣服裏麵。
這樣chi裸裸的勾引,赫連兆怎麽可能忍得住。
春光一室,門外的宮娥太監也是見怪不怪了。
在芳華殿百無聊賴地待了約莫十日,蕭青綰實在是坐不住了,可是又不能出去透氣,此刻她才感受到當初容止被人關在籠子裏麵的痛楚。
她努力瞪大了眼睛也是無濟於事,仍舊白茫茫的一片,有時候她甚至對聶卿的話產生了懷疑,是不是一個月之後她真的恢複視力,她可不想瞎一輩子。
每天聶卿都會親自來送飯菜和藥湯,蕭青綰在這裏的消息他並不想有第三個人知道,就算是目前好像站在他們這邊的蕭遜,他也不放心。
而蕭青綰需要做的就隻是每天夜裏安靜地在芳華殿外麵的回廊之上坐一會兒,聽到有些自以為膽大的小太監、小宮娥失聲尖叫她再用躡影飛快地回屋子便好。
這些日子不僅僅是皇城,就連溧水城都是沸沸揚揚地,說是四公主冤魂索命來著。如聶卿所料,這些不著邊際的鬼話很成功地傳遍了大街小巷,所有人都議論紛紛,更別說與四公主同一娘胎的襄王。
蕭青綰咀嚼著淡而無味的清粥,很敏銳地朝著聶卿翻了個白眼:“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主子的,每天清粥白菜?”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還是將就將就。”聶卿無辜地聳聳肩,“我收到風聲,二殿下正在回京的路上,不想橫生枝節,我們最好是收斂收斂。”
“呸!說的我好像和你有曖昧一樣。”蕭青綰將筷子一丟,很鬱悶地拖著腮,“我想吃烤羊腿,涮羊肉。涮羊肉……”蕭青綰的聲音漸漸低沉下來,心頭不免一陣鈍痛。
聶卿不明所以,很鄙夷地看了一眼這樣的公主:“不久是涮羊肉嗎,等二殿下回來,你的身份曝光之後我帶你去吃,不過那個時候你得告訴我容止在哪兒,我可不想再承受這樣的相思之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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