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卿不知李慕白口中的七爺是誰,搖了搖頭,朗聲道:“我不知道七爺是誰,我隻是知道我家主子派我來尋李慕白討一樣東西。你,可是李慕白?”
“在下正是。”
“存袋呢?”
聶卿也是直奔主題,讓李慕白怔在原地半晌,警惕地看著他:“你是什麽人?你家主子又是什麽人?”是敵是友他尚且沒有分清楚,對方卻來要存袋,莫不是七爺出事了?
“這個與你無關,你隻要將存袋交給我便是。”聶卿大步上前,準備強搶。
李慕白哪裏肯,往後退了兩三步:“休想!”
他本就是赤炎國的軍人,跟隨蕭青綰也是為了暗中保護她,怎麽可能對一個昕莽國的人的屈服,兩人之間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聶卿忠厚但是脾氣暴躁,當下擺出了陣仗,一觸即發。
兩名武者的較量通常是入不得靈者的雙眼,隻是現在卻有一個靈者站在距離他們不過十步之遙的位置上冷眼旁觀,而且還是帶著怡然自得的心情當起了旁觀者。
先下手為強從來都是聶卿的至理名言,而現在他也是一馬當先地衝了過去。
他身形極快,一眨眼的功夫便是到了李慕白麵前,猛地一拍掌,掌力疾吐,如同刀鋒那般。原本他就擅用刀劍,此刻出宮隨身的佩刀便是留在了宮門之處,雖無佩刀傍身,但一雙肉掌也有三分刀的迅猛之力。
李慕白見狀,往後一閃,急退而去,對方不用兵器他也不好用,隻能以肉掌相搏。跟隨蕭青綰期間,雖然對方沒有適合的功法給他修行,但他武功也是不容小覷,再加上從前在軍營之中的學習,更是獲益良多,此刻迎敵也不會慌亂。
兩人掌風交錯之際,各自身後的樹木都受到了掌風的幹擾也不自覺地顫動了起來,原本就進入了冬眠期間的光禿禿的樹幹現在卻又沒有葉子可落。
李慕白往前一探,左掌拍出,右掌卻是化為爪形,反手正要扣住聶卿飛馳而來的胳膊,這一招卻是從蕭青綰的“千葉擒拿手”之中衍化而來。聶卿原本是沒有見過這一招的,但在那天夜裏蕭青綰同赫連兆對敵的時候,蕭青綰也使出來過,他藏在暗處,也見到了這招,頓時心中閃過疑慮:“怎麽他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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