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不用了。”
一如浮晨所料,她還是那般堅強。
“那我等你回來。”
蕭青綰點點頭,輕輕地往浮晨胸前一靠,雙手自覺地環上他精壯的腰身:“嗯。”
依依不舍的話別之後,蕭青綰才走出芳華殿。
殿外早有六名內侍等候多時,見蕭青綰走出來的時候,齊聲道了句“四公主萬福”,接著便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太監走過來,尖著嗓子道:“奴才楊喜,奉帝命召見四殿下。”頓了頓,又指著旁邊的四人轎輿:“四殿下傷未痊愈,陛下掛念,是以特許殿下乘四人顯轎。”
四人顯轎顧名思義便是由四個人抬的轎輿,同尋常在大街上看到的轎輿不同的是它袒露於人前,沒有任何的遮擋物。這種轎輿在皇宮之中極為常見,方便周圍路過的奴才們請安,也讓坐上轎輿的人特神氣,滿足了這些做主子的虛榮心。
正德皇帝如今是在太液宮召見蕭青綰,必經之路便是維文道,在這條路上沒有帝皇允許,誰敢乘坐轎輿?
由此可見,蕭青綰目前還是比較受重視的。
坐上顯轎之後,由於是寒冬之際,是以手邊兒上還擺放了一個暖手爐,看來四公主的身份也為蕭青綰換來不少好處。
風輕輕地從耳邊拂過,陽光落下來,不免輕笑起來。
這一次從維文道上走卻帶著不一樣的心情,就在這條道上,她曾被人挾持,差點命喪黃泉,幸好她夠機警,也幸好那個時候火娃被聶卿帶在身上,更幸好浮晨尚在。
仿佛從她上次提出控訴之後,每每她出現危險,浮晨都會在她身邊出現,若非她這一次的倔脾氣,也不會弄得這般狼狽。坐在顯轎上,遠遠地眺望著玄武門,這裏出去再過兩道門便出了這個困著金絲雀的牢籠。
這裏,困著多少的金絲雀?
顯轎落下來,蕭青綰並沒有讓他們攙扶,自己便是跳下了轎輿。
楊喜走在前麵為她領路,來到太液宮門前,他尖著嗓子道:“陛下,四殿下來了。”
緊閉著的宮門在這一刻為她敞開,裏麵是四公主帶著遺憾都無法再見的父親,她抱著遺憾離開,至今都無法感受到這樣的親情。
“四公主,若然你在天有靈,能看到這一切,我想你應該會很開心罷。”蕭青綰心道。
四公主無法完成的事,她正一步步地為她圓滿,不讓遺憾繼續下去。
正德皇帝半百之人,年初時分得到親女被斬首的消息,痛不欲生,若非整個國家的擔子壓在他身上,他早就揮兵北上,也正因為他不肯出兵,是以襄王才會對他愛理不理。
赤炎國和昕莽國之間,一旦開戰,赤炎國贏的幾率很大,而且昕莽國也師出無名,曆史上也會為這個國家添上一筆抹不去的汙跡。
種種顧慮之後,餘下的就隻有父子隔閡。
是以原本身體康健的正德皇帝也是一病數月,每每下詔宣襄王進宮,那邊都謊稱有病,亦或者說是在城外為枉死的固倫公主吃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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