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動驚了三分,一股濃情蜜意被徹底挑開,也顧不得外麵還是青天白日,將蕭青綰懶腰抱起來就往床榻上走去。
此刻的蕭青綰仿若砧板上的肉,也無法再推開這頭餓了許久的狼,漲紅了臉,按著他的胸膛:“萬一燕飛她們闖進來怎麽辦?”
纖細的手仿若無骨那般在浮晨胸膛之處更是撩起了他的情欲,浮晨原本就穿得不多,時常一件白色的袍子便能將所有的寒冷都摒棄在外,也惹得蕭青綰常常絮叨他是要風度不要溫度。
浮晨雙手撐在床榻之上,將蕭青綰禁錮在懷中,喘氣聲也變得粗重起來:“你在折磨我麽?”那雙晶亮的眼眸也將她鎖定住。
被看穿心事的蕭青綰趕緊將腦袋偏到一邊兒去不去看浮晨那深不見底的雙眸,恰好,脖子上鮮有露出來的雪白肌膚在一刻卻成了壓倒浮晨最後一絲理智的導火線。
“唔——”
輕柔的吻落在她脖子上,一點點地將她融化。
一次次往下的吻卻在紗布上麵停留下,浮晨抬起頭來,指尖輕輕地拂過那個他曾經不想觸碰的傷。傷尚未愈合,會不會留疤誰都沒底,但這是最好的證明:蕭青綰並不是籠中金絲雀,誰都別想困住她,就連他都不行。
曾經他以為,天下在握,就算是蕭青綰也得跟隨他的腳步一步步往上。可是一次次的,蕭青綰的逃走讓他的天下幾乎成為一個笑話。
在炎城的皇宮之中,那空落落的寢殿讓他夜不能寐,甚至他懷念在安樂侯府的時候,她就住在她的隔壁,偶爾還很無賴地過來“蹭床”,雖然那一次弄得天翻地覆,把床都弄壞了,可至少那個時候他們真心相對,誰都不曾想過陰謀計算。
他登基之後,大臣進言,後宮不可空。
他想,假若充實後宮,形形色色的女人在他眼前來而過往,是不是就可以將蕭青綰這個不羈的女人給忘記。隻是想法很美好,現實卻給了他無情的一個耳刮子。
遣散後宮三千,他隻要一個人而已。
“青綰,對不起。”
這不是浮晨第一次說對不起,但不知為何蕭青綰心中卻是五味交雜,眼中忽然晶亮起來,稍不注意,眼眶子裏麵的液體傾瀉而下。
吸了吸鼻子,假裝不在意那般:“你為何同我說對不起?”
“這個傷,若非我,也不會留在你身上。”浮晨的吻輕輕地落下,酥麻酥麻的,讓蕭青綰不自覺地往他懷裏躲了躲。浮晨並沒有再吻下去,隻是將她摟在懷中,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後背:“也不知道會不會留下疤痕。”
“那也是你欠我的。”蕭青綰固執地仰起頭來,蹭了蹭浮晨的胸膛再補充道:“要還的。”
“我欠你的,你欠我的,又該從何算起?”浮晨又想起那一次在法場之上,再見“恩人”的時候,的的確確是大吃一驚。
在他的記憶之中,那個為他熬藥的蕭青綰是弱質纖纖,而在法場之上的蕭青綰,根本和弱質纖纖沾不上邊兒,一出手便是將劊子手給撂倒,幹淨利落。甚至那個時候他還懷疑,是不是救錯人了,但後來他很慶幸,他沒錯。
蕭青綰仰起頭的時候正好可以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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