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下,而後道:“包起來罷,一會兒帶過去送給九公主。”
“主子!萬萬不可!”燕飛大驚,正在收畫的手也是一哆嗦,趕緊跪道:“這是陛下欽賜,主子怎可輕易送人?觸怒龍顏,那是大罪!”
“什麽龍顏不龍顏的,我還經常扒龍皮,不還是這樣?”說話之際還不忘斜眼挑視浮晨,一臉的挑釁,“甭廢話了,我怎麽說你就怎麽辦,若然有事,我擔著便好,你們安心。”
燕飛正要說什麽,蕭青綰卻沉聲道:“收拾好便下去。”
主子已經決定的事,她們也是管不著,隻能懷揣著一顆忐忑的心收拾好一切退下去。
蕭青綰心中所想燕飛她們並不一定懂。
襄王於四公主而言是兄長,而正德皇帝於四公主而言不過是君王,她在赤炎國兢兢戰戰為的隻是複命。襄王每年的禮物雖然沒有送到四公主手中,但也代表了他的一點點心意,而正德皇帝的潑墨揮毫也不過如此。
再說用“花好月圓”送人,寓意也算吉祥。
蕭青綰歎了口氣,她的出席必定是流言蜚語四起,但這場宴會她卻不得不去。
“想好怎麽應對了嗎?”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不可能指望你吧?”蕭青綰淡淡一笑,心中卻是不定。
邀月池位於皇城後麵的博湖之畔,再往後麵去便是禦林軍換班的休息區。這裏以“引博湖之水邀天上明月”而得名,是皇室中人沒事兒聚會的地方。閑暇時光到那邀月池賞花品茗、談天說地、垂釣小憩、揮筆作畫,也省了那些勾心鬥角的煩悶。
一般而言,在襄王成年搬出皇城之後,這裏便是大公主的天下。九公主蕭青綾能在這裏辦席,想必也是先支會了大公主。是以蕭青綰心中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大公主和她從一開始就勢成水火,且不說蕭青絡勾引林陌亦,就拿這後麵處心積慮地要置她於死地的事來說,蕭青綰也不會坐以待斃。
宴會的時間是未時,正是下午茶時間。
沒有過多地裝扮,蕭青綰頂著一張素麵朝天的臉便是赴約去了。
燕飛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生怕她被腳下的小石子給絆倒,燕舞兢兢戰戰地抱著卷軸跟在主子身後,時不時地嘟囔一句:“主子,要不回去化個妝、換身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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