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不大好看。”燕飛適時地提醒著。
這並不用燕飛說蕭青綰也能猜到,蕭青綾貴為皇室公主,今日宴請的也都是純正血脈,碩仁公主蕭絨說的好聽一些是公主,說的不好聽的就是一個宮婢,不過和蕭絨想必,她這個正統的皇室血脈卻要遠嫁他方,心中更是忿忿不平。
蕭青綾廣袖一拂,麵色陰冷地看著淺移玉步而來的蕭絨,冷聲道:“沒想到還有人不請自來。”
“咦?碩仁公主今日不大一樣。”燕飛壓低了聲音在蕭青綰耳畔道。
“怎麽不一樣了?”
“穿著。”燕飛仔細打量了一番蕭絨,這才道,“因為碩仁公主和奴婢是一個出身,是以特別會察言觀色,知曉各宮主子的喜好,行事也十分低調。今日卻是一反常態,竟然和九公主穿了同色係的衣裳,都是海棠色。”
正如燕飛所言,今日的蕭絨較之平日裏麵的蕭絨委實不一樣。
一襲海棠色的軟銀輕羅百合裙,外麵還裹著一件雲絲披風,一簇簇的白狐狸毛將她原本就小巧的臉龐襯得越發嬌小,看起來更是可人。
再看今日的主角蕭青綾卻又遜色三分,蕭絨此番儼如挑釁。
“唔,該是找到了靠山,隻是這靠山是哪一位我就不得而知了。”蕭青綰沉沉歎息,飲了一口茶潤潤嗓子才道:“這些事兒,我們不必理會,且看。”
“四姐,你瞧瞧,這人剛剛才飛上枝頭做鳳凰就這般囂張了,他日可還有咱們姐妹的容身之地嗎?”蕭青綾一眼便是瞄中了躲在角落自顧自地飲茶用糕點的蕭青綰,順勢便是過來討個說法。
蕭青綰勉強地抬起頭來:“我現在盲了,瞧不到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蕭青綾說不出話來,她倒是沒有想到對方還真的將自己傷疤揭開,一時間嗆在那裏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我說九妹,你怎麽還是不長記性,要是這事兒被二哥知道了,指不定怎麽罰你。”蕭川慢吞吞地倚在紅梅樹下,遙看打趣:“四妹剛剛回宮,你卻讓她來為你評理,這不是為難於她?”
“對對對,是我太魯莽了。”蕭青綾逮著機會下台階,又讓人端來自己的杯盞,酒香四溢。蕭青綾將酒杯高舉,朗聲道:“是妹妹我的不是,看在我出嫁在即,四姐可別往心裏去。”言罷,便是一飲而盡。
蕭青綰接過燕飛遞上來的茶水,淡然一笑:“知道九妹出嫁在即,是以特將父皇親筆所畫的花好月圓贈與九妹,望九妹日後保重。”言畢也是以茶代酒。
蕭青綾又斟滿一杯酒,朝著蕭絨的方向走去,又厲聲喝到:“怎麽沒人為碩仁公主添酒?”
宮婢唯唯諾諾地為蕭絨端上酒來,又小心翼翼地退下,燕舞不由得笑聲嘀咕著:“幸好咱們的主子沒這般的脾氣。”
蕭青綰卻是淺笑,她的脾氣都發在一個人身上了。
“哎呀!”
“主子!”
“九妹!”
“碩仁公主!”
一連串的聲音驟然響起,還伴隨著水花四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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