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蕭青綰又是大病初愈,自然是穿得厚實,在這悶熱的環境下更是難受。不自覺地站定了腳步,手上的反作用力將浮晨拉扯了一把:“怎麽了?”
“沒,就是覺得熱得難受,我脫件衣服。”
話語倒是輕描淡繪,但這字麵意思卻是勾人的緊。
浮晨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你確定要脫?”
“別胡思亂想。”蕭青綰麻利地將外麵厚重的大氅給脫掉,隻留下裏麵的宮緞素雪絹裙。
她原本喜歡花花綠綠的顏色,但在和浮晨分開的那段時間,衣裳都越發淡雅,直到後來卻又是一身素衣白裳,在後宮那群公主嬪妃之中一枝獨秀,當真是應了浮晨的那句話: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
繼續往前走了約莫半個時辰,腳下的路麵倒是平緩起來,隻是悶熱的情況也沒有任何的改變,而腳下的濕氣越發重了,到後來更聽到了潺潺水聲,路上水沒過了腳踝。
浮晨停下腳步來:“這前麵不會是個湖泊吧?”
“那才好叻!有湖泊才會有出口。”蕭青綰心中原本的一絲希冀變得光亮,出口應該就在前方了,卻又在一瞬間覺得可惜。
昊賢皇後葬身此處,而她卻沒有那個福分可以親眼見見昊賢皇後的遺容,就算是一堆白骨,那也是這具身軀的生母,到她棺柩前磕頭也是理所當然的。
“假若出去了,你就再見不到你母後的遺容了。”浮晨淡淡的聲音讓蕭青綰渾身一震。
他們之間的心意相通仿若一人那般。
兩人並沒有停下腳步,越走水越高,自腿而腹,漸與胸齊的時候,浮晨卻問道:“你會水嗎?”
“會。”
“那最好。”浮晨打消了自己最後的一絲顧慮,但也打心眼兒了佩服蕭青綰。
甭說是皇室女子了,就算是平常百姓家,赤炎昕莽二國的女子都是規規矩矩的,哪裏會遊水這種男兒專屬的“娛樂”,是以每回子聽聞哪家姑娘小姐乘船的時候跌落水中香消玉殞之時,眾人也不過是扼腕歎息一番,從來沒有想過原因。
又往前走了十餘步,水竟漫到了咽部,蕭青綰正沉不住氣準備撒開浮晨的手遊水往前,卻被浮晨按住:“等等。”而這兩個字讓蕭青綰腳下一滑,整個人落入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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