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送韋敦的離開,蕭青綰卻是疑惑:“東海都分成四部了,又何須複命?”
“四部歸四部,皇權還是集中的。”孟堯淡然一笑,“當年聖女以公主身份前往昕莽國和親,一去再無音訊,而後便是傳來聖女仙逝的消息,韋氏、諸葛閥、南部巫蠱這才開始蠢蠢欲動。我祭司隊伍素來以皇權為尊,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染指江山,這天下原本就是有能者居之,我等為方外之人,又何必插手?”
祭司隊伍信奉神明之說,是以常修辟穀之術,將體中汙穢排除殆盡,自然也不會將名利俗事攬上身。至於說四部之中他們能占據一方勢力,究其根本原因也隻是他們代表著皇權,東海部落之中還有一個大王苟延殘喘著。
“言下之意,艾琳的父親尚在?”
“不,先王已去,這位大王是承襲爵位而上,算起來其實也沒有多少血緣關係。”孟堯如同狐狸那般一笑,有掐算了時辰道:“給你一炷香的時間梳洗,接下來我便是將所有該交托的任務全是給你,聖女欠我們部落的,該還了。”
母債子償,在孟堯看來卻是天經地義。
兩人沒有說破,卻在悄無聲息之中得到了共識。
“釋然,帶聖女洗滌身心,卻了汙穢,再前往祭壇。”孟堯安然一笑,他終於可以退居二線了。
門外的黑袍女子麵容冷清,仿若不帶一絲塵埃那般讓人定心,隻是她剛剛伸出手做了個“請”的動作,年輕的使者卻慌慌張張地跑來,一麵還叫嚷著“不好了”的話語。
“釋摩,氣不定則心不定,平日裏我是如何教你的?”釋然儼如師父那般訓斥著那年輕的使者,往前走了兩步,卻是一瘸一拐的。
“師姐,你慢點兒。”釋摩大步上前,也顧不得尚在喘大氣,趕緊道:“你的腳尚未痊愈,何必出來勞心勞力。”
釋然麵色依舊冷清:“祭司之中還有多少人手,你比我更清楚了罷。”
祭司隊伍日漸凋零,她雖不願意麵對,可事實就是事實,躲也躲不掉。
釋摩扶著釋然趕緊朝著孟堯道:“不好了,大祭司,那諸葛閥的大少爺闖進來了!”
“諸葛豐竟有這個膽子?”孟堯修辟穀之術,原本早就沒了火氣,但這些年來,諸葛閥勢力日漸增大,時不時地就來挑釁,可謂佛都有火。
“諸葛豐又是什麽人?”蕭青綰頓時來了興致,窩囊了許久,要是有架打,她也不會介意。
浮晨卻是一盆涼水給她倒了下來:“這東海部落之中仿佛處處是高手,想必那諸葛大少爺靈力不低吧?”
這話說的十分輕巧,在蕭青綰耳中卻是刺耳。
孟堯道:“那諸葛閥位高權重,和韋氏軍閥各自為戰,掌控著大半軍權,雙方人馬也是不相上下,隻是說起靈力這事兒卻也不高,不過一個區區透靈師,我也不會放在心上。就是他老爹在也無妨,大不了就是幹一架,兩敗俱傷罷了。不過諸葛卻乃一個惜命之人,不會輕易和人動武,他兒子竟是一分也不像他,四處挑事,落了個混世魔王的名號,讓人頭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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