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蕭青綰卻是瞥見,同大祭司對坐著的那個男人,就是連背影也是囂張。
蕭青綰將頭扭了回來,看著釋然:“韋敦和大祭司之間有何糾葛?”
釋然看著滿院的花草隻是淡淡地搖了搖頭:“有何事,聖女隻需要去問大祭司。”
“問不問,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浮晨半倚木樁子,扯了扯自己的衣袖邊角,嘴角泛起一抹涼意,若說釋然是長修辟穀之術而衍生出來的冷清,那浮晨便該是從小磨練出來的陰鷙,這一點到底是無人能及。浮晨斜眼望向房頂簷角:“朝堂之上,唯利字當頭。韋氏和祭司之間應該有什麽承諾,但這份承諾卻是被人蓄意戳破。若我所料非差,今日青綰沒能從天而降,那雙方必定要大幹一場,最後的結局隻能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從未想過會被一個陌生人質問,也沒有想過會陌生人在初來乍到之際會將他們之間糾葛看得那麽透徹。釋然頭一次冷清的臉上忽然閃過一縷不安,斂去眉眼之間的慌亂,才用不平不淡的話音道:“你究竟是何人?來我東海部落所謂何事?”
這樣的問題,浮晨卻是覺得好笑:“我是什麽人不重要,為了什麽事也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誰是漁翁,漁翁的目的又是什麽。”頓了頓,浮晨的目光卻看向蕭青綰,而後又挪到那緊閉房門的屋子。
“是……諸葛閥?”蕭青綰扭過腦袋,頓時暴脾氣就上來:“既然是諸葛閥從中挑撥,那臭小子還來做甚?”
浮晨環著手,看著自來熟的蕭青綰很是意外。
她初來乍到卻將這祭祀隊伍當作立足點,仿佛隻要和祭祀隊伍對立的力量都是她的敵人。浮晨大步流星上前去,輕輕地按著她的腦袋,搖搖頭:“你這脾氣可能收斂一些?”
“不能!”蕭青綰話鋒一轉:“你能將我如何?”
“那我隻能……陪你一起瘋了。”浮晨聳聳肩,卻是無奈,輕描淡繪的笑容之下卻帶著一絲堅定。
蕭青綰被逗樂的那一刻,那緊閉著的房門卻被大力地拉開,還伴隨著叫囂的聲音:“我來這兒已然是給足了你麵子,如今爾等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待我回去稟告阿爹之後,再有你們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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